“所以你是为了研究价值?”
“是。”
林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小闻,”
他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当借口了?”
聂闻的手指微微一紧。
林慎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那天你问我,要是不想干了,我会不会失望。我后来回去想了想,你不会随便问这种问题,除非你真的在考虑。”
“我不问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林慎站起身,“心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你可能可以承担,也可能承担不起,你自己要想好。”
聂闻沉默不语。
“你的申请,我给你通过了。但是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并且,他不能引起更大的异常。三个月之后,我要看到明确的处理结果。”
聂闻抬头,看着他走到门口:“老师,你……”
“我什么我?”
林慎回过头来,“你是我带出来的,我相信你。但是小闻,别让自己后悔。”
门关上了。
聂闻坐在原地,窗外开始下雨。副总办公室的楼层很高,那些雨落在地上、车顶、树叶上的声音,都被距离过滤掉。他只能看到雨往下落,地面生了什么,是听不到的。
三个月的时间,够不够让一个修车铺开起来呢?
聂闻不知道。
他看了会雨,把那份报告收进抽屉。
第22章你哪来的钱
陆离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还亮着,应该是下午。
他躺了一会,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严翊扶着他,聂闻离开。再后来,好像被架着走了几步,回到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离动了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响。
严翊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醒了?”
他想说话,可喉咙干得厉害,张了张嘴,没出声音,严翊就把水杯递过来。慢慢喝下几口,才感觉嗓子舒服了点。
“几点了?”
“五点。”
严翊把水杯放回去,“你睡了四、四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