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震惊:“西市谢五楼的谢掌柜?可是,可是我十多年前就听说过他,他有四十多了吧?他弟弟”
员外郎:“他弟弟比他小十五岁。今年二十五。同我们的女儿差七岁。”
其夫人犹豫不决:“谢五郎心善,可是差七岁也不小啊。”
员外郎:“我接触过他弟弟谢昂,同有钱有权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心性简单,又有陛下护着”
其夫人惊了:“陛下?”
员外郎:“谢五郎同陛下称兄道弟,他无儿无女,只有这一个弟弟,以陛下的性子,兴许还要太子护其周全。”
“早说啊。”
其夫人没了忧虑。即便谢景的弟弟已有几房妾,单凭女儿此生无忧也值得嫁过去。
八月底,日子定下来,腊月二十成亲。
婚期定下的第二日,谢景回到张杨里告诉家人。
谢早倍感意外:“先前竟然不是骗阿婆?”
谢景:“小六不小了,该定亲了。阿婆,高兴吗?”
谢家阿婆很是高兴,但也有些许担忧,“父亲是个当官的,会不会嫌我们小六无父无母又”
谢景打断:“我一人顶他们一家子。”
阿婆:“你是有钱,可是有钱跟当官的不一样。”
谢早赞同:“阿婆说的是,五郎,员外郎是不是和县县令一样?我们都是种地的,小六的官职也不高,他们家会不会瞧不上小六?小六还没出生阿耶就走了。未满六周岁阿娘也走了,我不想他下半辈子过得辛苦。能不能换一家?”
周仲朴:“已经定亲。哪是我们说换就能换的。七娘,你想到的五郎肯定也想过,是吧,五郎?”
谢景感觉要向他们坦白,否则他姐和他阿婆还不得愁得睡不着。
“员外郎不敢瞧不上小六,八成还要捧着小六。”
谢景此言收到谢早的一记白眼。
谢景笑道:“我兄弟是陛下。”
谢早又想给他一记白眼,猛然睁大眼:“你你,你说谁?”
周仲朴下意识说:“他兄弟是陛下”
意识到什么,周仲朴惊叫,“哪个陛下?”
谢景:“李兄,行二,你们不觉得很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