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过来了。”
李治嫌抱着累,把小孩放在他肩上,李象吓得小脸变白。谢景不禁皱眉:“抱着他。”
李治扭头看一下,把大侄子抱到怀中,“你的胆子不成,需要到张杨里练练。”
谢景:“你当人人同你一样,爬到树上哪根枝条细就踩哪一根?”
“我的胆识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啊。”
李治不想听他唠叨,“走了。”
打开门噔噔噔下楼。
谢景无奈地叹气。
尉迟恭不禁说:“同小的时候判若两人啊。”
“其实一样。只是以前他身体不好,不敢像如今一样闹。”
谢景又给他倒一杯水,尉迟恭微微摇头表示喝不了。
楼上尽是饭菜味,谢景请他到楼下铺子里头散散酒气。谢景趁机询问他这些年去过哪些地方,以及那些地方的风土人情。
尉迟恭很是好奇:“五郎想要出去游历?”
谢景:“洛阳的酒楼有苏二,家里的庄稼有谢乙,谢甲也可在此独当一面,过两年小六成亲,我就没什么事了,确实想要出去看看大好河山。”
尉迟恭笑道:“以你的性子,兴许还没出关就被事绊住。”
谢景好奇,眼神询问他何出此言。
尉迟恭:“这些年我不在长安,但听说过不少你的事。酒楼里头那些没父没母的厨子,不就是你看着可怜买下的。到了别处,你能对贪官污吏视而不见?我看你要比在京师劳心费神。”
谢甲帮着收拾碗筷,同谢景和尉迟恭只隔一堵木板墙,尉迟恭的嗓门又不算小,谢甲隐隐听见,绕到侧门道:“忙点好。再闲下去,他骨头就生锈了。”
谢景:“你不怕我被贪官一把火烧了。”
谢甲:“五叔,您对您的名气有什么误解?谁不知道种出番薯和棉花的谢五郎啊。您自爆身份,幽州都督都得大开中门迎接你。’
谢景:“江都百姓不知。”
谢甲:“明儿我就说种出高产稻谷的也是你。信不信后天就会有江都商人登门拜访?”
谢景赶忙叫停:“当我没说!”
谢甲认真道:“你这些年其实也挺累的,操心小六叔和阿翁阿婆,还要赚钱养我们。你想去就去吧。”
谢景乐了:“小六成亲有了孩子再说吧。”
尉迟恭顺嘴问他小六有没有定亲。
谢景:“今天我回去就问问他想找个什么样的。再不成亲为他准备的家具都要变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