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笑着点头:“还有一点你忘记了,苏二等人皆来自长安,跟着我吃了多年小麦,范牛也擅长面食。”
“难怪你还剩这么多米。我今晚不回去了。”
李治道。
太子李承乾进来:“你不回去叫五叔伺候你?”
谢景摇头:“倒也不用。城门关之前苏二会回来。厨房有一坛樱桃酒,想必是苏二前几日用屋后的樱桃做的。”
李治得意地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心说,你就跟着五叔吧。省得跟着行宫的官吏接触多了被勾起旁的心思。
“五叔,不要惯着他,你吃什么他吃什么。”
李承乾这句话倒是自肺腑。
谢景无心朝政,一个弟弟小六还被他放到不沾钱不沾兵权的大理寺,如此无私,在朝在野皆极为难得。
李承乾不希望这样的谢景累得一病不起。
李治白了他一眼:“你五叔不是我五叔啊?阿耶和阿娘渴了,把这壶茶给他们送去。”
李承乾下意识道:“你怎么不去?”
李治:“你不孝!”
“你”
李承乾三两步过去,在他身上一巴掌。
李治抬手反击,李承乾闪身躲开,拎着水壶拿着两个倒扣的杯子施施然离去。
李治转向谢景:“听说他以前很笨,现在这样是五叔教的?”
谢景好奇:“听谁说的?”
“青雀啊。”
李治勾着头问,“是不是啊?”
谢景:“你父亲花费重金为他请了名师大儒,他除非是块朽木,否则不可能愚钝。以前他是不曾接触过俗务,好比你以前分不清小麦和稻谷。”
李治:“青雀又借机诋毁他啊?”
谢景点头:“青雀一向不服高明。他俩的事你不要掺和。以防他日打起来,溅你一身血。”
李治摇了摇头,小声说:“打不起来。高明不理青雀。好的坏的高明都不接茬。青雀也笨,还以为他的那些鬼话对高明有用。”
谢景不禁挑眉:“你倒是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