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五叔,这道汤要是放在酒楼里打算收多少钱一份?”
谢景:“一只鸡一个猪肚?六百文!”
李治吞口口水,寻常人一个月月薪啊。
谢景拍拍他的脑袋:“胡椒贵!”
李治忘了,前些天送来的胡椒一百五十文一斤,但不再限购。胡椒炖鸡想要炖出胡椒味,肯定不可能只放两三粒。
再算上厨子的功夫钱,小火慢炖的石炭钱以及食材本身,六百文好像也算不上心黑啊。
谢景:“收好啊。”
“放心吧,我只交给一个厨子。”
李治把食谱塞到荷包里头,房玄龄走来,递给谢景一片金叶子。
谢景挑眉:“今儿房兄请客啊?”
房玄龄:“再卖给我三百斤稻谷。等一下我叫人随五郎前往怀远坊。”
谢景心说,还是你心黑。
“这就去吧。”
客人不多了,谢景叫谢甲过来收钱。
李治抓着他的手跟上。
来到怀远坊,谢景把厨房隔壁的门打开,李治跟进去,“怎么还有床啊?”
“我又找了两个小子洗衣做饭,但对面是我阿姐和阿翁阿婆的房间,只能在这里给他们铺床。”
谢景指着麻袋,“这三袋一袋一百斤。”
房玄龄看看拆开的那袋,少了得有三十斤。心说,幸好我今天过来,要是迟上一个月,只怕被他吃掉一半。
李治对此不感兴趣,跑到堂屋瞅瞅看看,又到厨房瞄一眼,看到几个缸,他手痒掀开一个,黑豆、红豆还有青豆。
李治盖好又掀开一个,竟然是干的面条和粉丝。
打开橱柜,李治的眼睛亮了,拿走里头的纸包,不忘记关上柜门再去隔壁找谢景。
谢景:“不怕小六回头阴阳怪气数落你,你就全拿走。”
房玄龄很是好奇:“什么啊?”
李治打开:“圆形的油炸面条,房伯伯没有用过吧?定是小六叫谢甲和谢丁给他做的。给小六留一块,剩下的都是我的。”
谢景:“你家的厨子会做。”
李治:“我怎么不知道?”
“定是你父母嫌油多,也不希望青雀跟着吃,没叫他们做过。”
谢景伸手,“给我吧。这个时候到家和面,晚饭可以吃到。”
李治一直以为他家的圆面来自谢五楼,瞬间决定回去问问厨子还会做什么。
房玄龄原本好奇食谱,听闻此话决定改天值宿就吃这个面。
谢景庆幸他有随手把物品放到空间的习惯,否则早十年前就该暴露了。
锁上大门,谢景同他们一起返回酒楼,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从室内出来,之后一家人浩浩荡荡离去。
殊不知太监和多名禁卫到了宫里还在回味谢五楼的酒菜。以至于冬月初十休沐日,未时刚至,酒楼二楼就坐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