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先说谢景找人买了稻谷,百文一斤。
“噗!”
李世民口中的茶水喷一地。
李治庆幸在阿娘身边幸免于难。
长孙皇后的脸色也变了,“怎么这么贵?”
“谢甲和谢乙说他被番邦人骗了。”
李治原先也担心他被骗,“他在洛阳城外的房子门前有一片水田,他把稻谷拉过去,请当地百姓育苗插秧,我看百姓的样子,五叔淘到了。”
李世民拿起手帕擦擦嘴边的茶水,“当年他买的棉花和棉籽就不便宜。也算是撑死胆大的。五郎有没有说亩产多少?”
李治:“番邦人告诉他亩产四五百斤。但我觉得最多三百斤。”
长孙皇后:“三百斤也不少啊。”
李世民微微摇头:“倘若真是百文一斤买的,五郎八成被骗了。崖州日前禀报今年水稻亩产可达三百斤。”
长孙皇后:“崖州稻种多少钱一斤?”
李世民:“只比我们用的稻子贵一点,五六文一斤。从崖州送到洛阳也不值五十文一斤。”
李治:“如果四五百斤呢?”
李世民:“不用五百斤,只是四百斤也值。你没种过地,不清楚多一百斤多么辛苦。”
“那就五百斤。”
李治道。
李世民险些笑呛着:“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我了解五叔啊。他吃不准的事就往少了说。”
李治道,“他说四五百斤,八成亩产可达六百斤。”
李世民的笑容凝固。
长孙皇后也被“六百斤”
吓到,“稚奴,不可胡言乱语。”
李治:“六百斤很多吧?又不是年年六百斤。过两年兴许又回到两百斤。阿耶,您不是白激动了吗?”
李世民想想也对,“五郎找谁买的稻子?”
李治:“阿耶肯定找不到。我要是把只值五十文的庄稼一百文卖给你,我还在西市等着阿耶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