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甲很是好奇:“五叔什么时候买的稻谷?以前苏二说你没事就到西市里头乱买,我还不信。您是不是又找番邦人买的?听人说天竺人也种稻谷。您不会被人给骗了吧?”
谢景向水盆看去:“这不是稻谷是什么?”
谢乙:“小甲的意思,番邦人用江南的稻谷当成他们家乡的卖给你。整个西市谁不知道你最喜欢番邦的种子。要是针对你设套呢?”
谢景笑了:“我以为你们说这些不是稻谷。放心吧,没花多少钱。”
谢甲心想说,谁信啊。
谢乙:“那您说多少钱一斤?”
“我是家主你是家主?给我看好别叫鸟吃了,我叫雉奴起床。”
谢景瞪一眼两人就去找李治。
谢乙低声说:“打赌,百文一斤?”
谢甲:“不赌!番邦人不远千里带过来,不可能十文一斤卖给他。千文一斤,五叔不会买。他也担心番邦人弄虚作假。”
谢乙:“就算百文一斤,这些也要很多钱啊。”
谢甲:“他不这样想。谢早姑姑说以前他买的棉花和棉籽拢共没几斤也用了一两贯。”
谢乙:“那你说这次是真是假?”
谢甲摇头:“说不准。换成我肯定不会把张杨里亩产高的小麦卖给外人。但五叔说,商人眼中只有利没有国,番邦商人有可能把本国高产种子带出来换钱。”
谢乙希望是假的,省得以后有人针对谢景设套弄个大的。又希望是真的,只因他小时候饿肚子饿怕了。
“先泡着吧。”
谢乙道,“是真是假过几个月就知道了。”
谢甲:“可是门外不到二亩地。这么多种子种不完啊。”
谢景拉着李治出来,道:“我把附近农户的水田租下来,再承诺秋收过后每亩地给他十斤稻谷。”
谢甲好奇:“这些种子可以种几亩地?”
谢景前世买的是常规稻,又在他空间里放了十多年,不清楚芽率,“先租十亩。”
转向李治,“出去租地?”
李治没睡醒,不想出去:“我在家等五叔。”
谢景拽着他出去。
四名禁卫跟上,其中一名禁卫询问:“五郎,那些稻谷是你找番邦人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