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拍拍他的小脑袋:“不要跟客人计较。”
这话他爱听,拉着谢景出去。
谢景向后院招招手,谢甲过来照看铺子,俞九去厨房泡茶。
谢景和李治来到楼上坐下,俞九把茶水送来。
俞九如此勤快,正是因为生活有了盼头儿子在工学多日也没被劝退。
谢景一边倒水一边说:“酒楼非茶楼,所以只有粗茶。”
两人看到茶杯中飘着几片茶叶,眉头动了一下,便笑着称赞清茶解渴。
李治抿嘴笑笑,其实他想撇嘴来着,嘴巴动了一下想起不可以给五叔添乱就改成笑模样。
谢景直言道:“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年过不惑的男子打开手中册子:“说来话长。”
谢景:“足下可以慢慢说。”
男子道:“贞观六年陛下令人修《氏族志》,去年完成,我等拿到谢氏一脉族谱才现我等竟然和谢掌柜是同族。”
谢景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某没听错吧?”
男子摊开族谱,“陛下令人修的《氏族志》,我等哪敢弄虚作假。”
谢景心说,你们都敢把博陵崔氏排在老李家前头,还有什么不敢!
另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指着族谱姓名,道:“我等同属陈郡谢氏。”
谢景好奇:“在哪里?”
四十来岁的男子道:“在这里,谢掌柜祖父的祖父的姓名。当年谢掌柜祖上因战乱携家眷前往秦岭山中避祸。之后隋朝初年在秦岭脚下安家。”
李治满眼好奇:“五叔”
谢景微微摇头,眉头微皱:“可是不对啊。我祖父说他祖父从黔中逃难至长安,到了秦岭脚下走不动了,恰好看到几处空屋子,便在此安家。”
两人心慌了一下,瞬间镇定下来,年过不惑的男子笑道:“错不了。谢掌柜的祖父那个时候年少,记错也有可能。”
谢景:“不会的。我祖父一直带有黔中乡音。应该是诸位弄错了。秦岭脚下不止一个村落。这样吧,改日两位同我回去问问祖父。”
三十岁的男子张张口:“谢掌柜的祖父?”
居然还活着吗。
谢景笑道:“是的。八十岁了,眼不花耳不聋,对七十年前的事记忆犹新。”
两人脸色微变,不惑之年的男子道:“难不成真是人有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