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谢景琢磨片刻,“我有个比煮盐省力的法子,要是送给李兄,找他要一成红利不多吧?”
苏二:“得看多少人用盐。”
谢景不记得北方有井盐,如今海盐来自东海入海口,也就是长江以南,长江以北得有五百万人吃盐。算每人一年三斤盐,一斤只需两文钱,一年也有三千万钱。
谢景:“一年至少能卖一万贯!”
苏二震惊:“这么多?多少钱一斤?”
谢景:“两文!”
马员:“他们竟然还涨价?比咱们辛苦开酒楼赚多了。东家,什么也不说了,做!”
苏二回过神来,瞪一眼他,“越赚钱越凶险。否则人人都去做了!”
马员很想说算了,可是如今西市的海盐五文一斤,就算他们只能赚个零头,一年也有上千贯。
自幼家贫的马员舍不得这些钱。哪怕这些钱都到谢景手里,也好过叫别人赚去。谢景用绫罗绸缎,一定会给他们买细麻。谢景吃羊肉,一定会给他们买猪肉。
谢景:“就算去掉所有开销,一年也有五千贯。李兄肯定不知道盐两文一斤也能赚这么多。我是不是趁他不知道,跟他谈分一成盈利啊?”
苏二:“一成五百贯不多。酒楼也能赚这么多。”
“那是因为酒楼不要交租。否则去掉给你们的,还有我们一年到头用的,不算那边两间铺子,一年剩不了这么多。”
谢景忽然想到一件事,“苏二,你不是说不做晚饭和早饭很闲吗?回头找村里人买鸭绒和猪毛,你们做了牙刷和鸭绒衣裳送去杂货店,我叫鲍大把放柜台的那间收拾干净。卖的钱我也只分一成。”
苏二无语又想笑:“您怎么这么多赚钱的法子啊?”
谢景:“将来你们娶妻嫁人,可以叫家人做。就算过些年去洛阳开酒楼,也不耽误你们做这些。我这个东家是不是很好?”
苏二由衷说道:“世间独一份。但这些小事先放一放。东家的意思找你李兄要半成收益?一年两百五十贯?”
谢景:“我的法子赚得多,但不如煮盐稳妥。李兄要是一年赚两万贯,肯定不介意给我一成。但是一年赚了一千贯,我什么也不做就分走一半,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八成不乐意。”
苏二替他决定:“那就半成!东家时常提点我们细水长流。”
“那我回头仔细琢磨琢磨。”
谢景看向曹松,“苏二把牙刷做出来,你仔细记下。到年底我叫他们给你做好吃的。”
曹松连连点头:“东家,早晚不热,我明儿就可以去杂货铺。”
“带上妹妹。酒楼这么多人无需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