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不但自己偷跑过来,还把妹妹们带来,以至于心虚不敢反驳。
房玄龄:“小六,你兄长和陛下至今不曾互相言明身份。陛下早就知道你兄长认出他。你兄长也知道陛下早就知道。可知为何一直装糊涂?”
小六仍然不想理他。
房玄龄的年岁给小六当父亲都富裕,况且小六又是他看着长大的。谢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胡扯的时候,也是小六为他们道出实情。是以,于公于私房玄龄都不会同他计较。
房玄龄:“谢五可以给他李兄出馊主意,但不能在陛下跟前口无遮拦。他李兄可以不同他计较,但陛下不成。哪怕陛下不计较,传到御史耳中,御史也会上奏弹劾。”
杜如晦附和:“陛下一日不说,他日无论你阿兄做出什么事来,只要不是抄家的死罪,陛下就可以用‘不知者不罪’堵得御史哑口无言。你兄长也可以用这一点为自己脱罪。”
小六没好气地轻哼一声诡辩!
李世民语重心长地说:“你兄长种出番薯和棉花,又用苜蓿草的地和自沤肥种出高产小麦”
本想提胡椒,现许多官吏尚未走远,“无论哪一点,朕都应该加官封爵。可是你兄长的性子不适合朝堂。朕不封赏,不了解朕的边关将士会不会胡思乱想?”
好像有些道理。小六勉强接受:“如今我知道了,这一点也好用?”
杜如晦还没开口,李治先说:“可以的。你不说就成了啊。你要是告诉五叔我是晋王,五叔往后还同我玩吗?”
小六:“他以前也知道。”
“以前我没有言明,五叔可以装不知道。我告诉五叔,我是晋王,五叔再打我屁股是以下犯上。”
李治说着眼睛一亮,“对啊,五叔不敢打我屁股!”
李世民:“你也别想去酒楼!”
李治还想着今年三伏天继续前往张杨里避暑。张杨里比离宫好玩多了。他在宫里靠近水池,太监都要追着唠叨,烦死了!
到了张杨里,他可以跳水,可以抓鱼,还可以坐在桃树上啃桃子。宫里可不成,不是提醒他凶险,就是用父皇母后吓唬他。不巧遇到舅舅,还有可能被训一顿。
李治:“那就不要告诉五叔。”
小六张张口,堪称气急败坏:“你们,简直自欺欺人!”
房玄龄:“言明身份之后,我再去酒楼用饭,你兄长还敢坐在柜台后边一动不动吗?即便我和他皆不在意这些虚礼,落入旁人眼中也会惹来流言蜚语。”
李泰走近:“你可以不告诉他,但要告诉你姐和姐夫。这样一来,三伏天到了张杨里,五叔再叫我收拾碗筷,谢早姐姐定会拿着扫帚打他。”
小六气笑了。
李世民:“笑了就好了。”
小六又无语了。
李世民:“回去知道怎么说了吧?”
小六没好气地说:“不知!”
房玄龄和杜如晦放心了,知道火说明孩子接受了。
李承乾提醒百官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