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倚着侧门门框道:“高明听见了打你,不许找我和你阿娘。”
“阿耶不说,高明不会知道。”
李治对此很有信心,“他打我我跑!”
谢景:“他那么高,你这么小,他真想追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治琢磨片刻:“好像是哦。我以后不说他。五叔,你说高明能考上吗?”
“不好说。”
谢景心说,李承乾学的是治国之道啊。
李治满眼好奇,“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谢景好笑:“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好比我近日才知道我们种的棉虽然可以做棉线,但无法像麻一样织出细布。棉线也容易断掉。”
李治对此不感兴趣,“我也不知道。不说这个。五叔还知道什么啊?”
李世民心说,你五叔说给我听的。不是叫我找别的棉,就是叫我令人研制纺线织布的机子。
谢景余光注意到李世民嘴角有了笑意,料到他听进去了,便问李治想知道些什么。
“高明!”
这小子还没死心。
谢景:“我无法告诉你。因为高明准备的可能不会考到。好比你希望李兄考骑术,他偏偏考舞剑。你希望他考算术,他偏偏考你诗词。”
李治转向李世民,想问他考什么。李世民没等他出声就抢先问道:“我会告诉你吗?”
“不会!”
李治听出他言外之意,“五叔也不知道?”
李世民:“谁都不知道。”
李治乐了。
谢景拿掉他的帽子,捏住他的小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真欠高明给你一顿。”
“我告诉阿娘。”
李治得意地说,“阿娘会一人给我们一下。我挨揍他也别想幸免。”
李世民第一次知道他有这种想法,顿时又惊又气,“这样的事你干过几次?”
李治摇头:“没干过!”
“你觉得我信吗?”
李世民瞪着眼睛看着李治,“我回去就问你母亲!”
李治心说,阿娘不断案只判案,不清楚事情经过,问她也是白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