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甲,他也觉得多。谢早劝他收下,又说:“这两年你和小乙长大了,做得也多,应得的。”
小六:“难得谢掌柜今年有钱。要是明年他想做别的,钱用得七七八八,你们想要也没有。”
谢甲等人想起他买的房子和铺子,竟然一出手就是两处!
曹松今年十二岁,干不了重活,他觉得日日记账最不累,所以也不觉得他的钱少。到了他妹妹,曹松又觉得太多,只因小丫头手劲小,不能帮苗十一和面,平日里也就帮他包包子或者烧火。
谢早劝他们收好。
周仲朴要教他们藏钱。
谢景不禁说:“苏二,这个钱是得藏好。过些年你儿子想要跟小六一样参加科举考试,我帮脱奴籍,钱留他日后用。”
苏二以前很想恢复自由身。自从他得知谢景的“李兄”
是皇帝,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马员等人也一样。
苏二笑道:“早着呢。兴许我将来只有几个女儿。到时候我就教她们做粉条、葱油面,不会大富大贵,也不会饿死。省得我们都不在了女婿吃绝户。”
周仲朴万分赞同,说有些人在丈人去世后就想方设法害死原配再娶,浑然忘记他也是赘婿!
谢景余光看到姐夫的样子,无语又想笑:“天黑再带回去。”
苏二点头:“要说家家户户也不穷,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盯着我们?”
谢景:“闲的!”
话音落下,脚步声由远及近。苏二等人赶忙把钱塞进床底下。谢景大步出去,小六也跟出去,谢大郎已经来到东偏房窗下。
小六放松下来,想想也对,除了自家亲戚,谁敢直接推门进来,“大哥,啥事啊?”
谢大郎:“里正的身体不大好,后边的刘婶说不一定能撑到上元节。兴许是这两天的事。”
谢景怀疑听错了:“谁?”
谢大郎:“里正啊。”
谢景张张口:“他,一顿饭干掉一个炊饼,还能再来一碗米粥和一碗菜,你跟我说他身体不大好?”
谢大郎:“原先我也不信。方阿婆说是这半年的事。方阿婆还说他有福不会享。方才我们在路边聊起里正就想过去看看,兴许是最后一面。你去不去?”
谢景:“我得去啊。说不定过去气他几句,他又能吃能喝,起来追着我喊打喊杀!”
谢大郎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谢早从屋里出来:“五郎,不许胡闹。”
谢景担心阿翁阿婆听见,压低声音说:“你之前不是说过,老人活的就是一口气。他要不是得了重病,我肯定能给他气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