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九低声问:“鸭架不过油炸了?”
彭安:“那是另外的钱。不过单独收钱可能抱怨咱们想钱想疯了。”
结论是不做!
如果不是油和香料都不便宜,油炸食物也费炭,谢景可以直接送。可惜没有如果!至今吃到鸭架汤面的除了李世民一家,便只有自己人。
俞九也想起鸭架用的香料是苏二等人自己磨的,堪称费劲又费钱。
端着烤鸭薄饼来到酒楼里头,俞九就教几个老外如何卷饼。
烤鸭酱甜滋滋的,看样子放了糖。老外也知道糖不便宜,能吃到甜味定是放了不少,自然也不好意思嫌贵。
一口之后,几个老外七嘴八舌热聊起来。
俞九一句也听不懂。俞九退到谢景身边,低声说:“我要是会波斯语就好了。”
谢景笑着摇头:“不是波斯语。”
俞九惊了,压低嗓子:“不是波斯人?”
谢景:“看着像。我听过波斯语,不是这样的。他们是不是只点了一份烤鸭?”
俞九把嘴边的好奇咽回去,道:“是的。这么多人一只烤鸭,只够塞牙缝吧?”
谢景:“这些人出了名的有钱,也是出了名的会过日子。我怀疑他们回去就会试做烤鸭。”
“那就试吧。”
俞九心说,我在酒楼好几年,至今不知道烤鸭用了哪些料,他们想得美。
具有吃一次就能做出来的本领的人,也不屑仿做!
俞九现有人过来,赶忙放下托盘迎上去。客人点了菜,俞九拿着托盘回厨房。王家姊妹送来茶和卤蚕豆。
这次三人是熟客,座位离柜台最近,其中一人一边倒水一边问:“谢掌柜,这些蚕豆不会是你家吃剩的吧?”
谢景白了一眼他。
熟客笑道:“不是说从你口中剩下的。春天的嫩蚕豆吃不完剩下这些老蚕豆。”
谢景肯定不能承认:“众所周知,我老家的乡亲每五日送一次菜。其中一家连着娶两房儿媳,囊中羞涩,就问我要不要蚕豆。我得知这件事之后叫他送二十斤,我先试卖。”
熟客信了,谁不知道“谢五”
不在意小钱,“不愧是谢掌柜!”
“也是因为不贵。”
谢景停顿一下,道,“我也有私心。冬日里的菜不多,日日都是那几道,莫说诸位,我天天看着也烦。虽说蚕豆不多,也能叫人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