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前酒楼没几个客人,可能买糖买纸的客人早已离开,谢景闲下来,拿了一坛酒,又叫苏二送来一份红烧肉和两道素菜。
尉迟恭干掉一个鸭腿就决定他不走了!
然而庆功宴当日他闯祸了。有人的座位在他前边,尉迟敬德勃然大怒,认为他早年随李世民征战沙场,“玄武门之变”
又是功,凭什么阿猫阿狗也能在他前面。
李道宗在他下位,同他挨着便出言相劝,尉迟恭抬手把人给打了,还险些把人的眼睛给打瞎。
要知道李道宗和李世民是一块长大的堂兄弟,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尉迟敬德此举不止是无礼,像是奔着搅黄庆功宴去的,李世民脾气再好也会生气。
李世民把人敲打一番,尉迟敬德怕了,没敢回到长安再去“谢五楼”
搓一顿,宫宴结束便离开。反倒是程咬金跟随皇帝回到长安。
程咬金临行前来了一趟酒楼,谢景问他于兄何在,程咬金不好坦白,就说他家中有点事,改日过来。
谢景记得尉迟恭和程咬金一样称得上长寿,倒也没有多想,询问他还走不走。
程咬金点头:“还有点事要处理。兴许明年我便可常驻京师。”
谢景笑道:“明年能吃到你带来的蔗糖吗?”
“肯定可以。”
程咬金来得迟,话音落下,小六从学堂回来。程咬金想起前两日同皇帝话家常,皇帝特意提的一件事,程咬金便向小六招招手。
小六放下书包便作揖:“程兄!”
程咬金拍拍他的肩,看着骨瘦嶙峋的小孩儿变成面色红润的翩翩少年,程咬金心中感慨万千。仿佛他参与起兵的初衷成真了。
程咬金不吝称赞:“懂事了啊。不再是贪吃鬼程大?”
小六心说,你就是贪吃鬼。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啊。”
小六问,“七岁和十多岁一样吗?”
程咬金笑着摇头:“再过两年小六就和我一样高了。有没有想过将来是为民请命,还是为国尽忠啊?”
小六觉得这个说法奇怪:“不一样吗?”
程咬金:“不一样。前几日听亲戚说朝廷开了律学,但学生很少,名额宽松,我同族亲戚有点人脉,同博士说一声便可。你要不要过去学几年?”
小六摇头:“虽然我不怕往后遇到凶案,但我还是不想过去。”
程咬金顺嘴问:“为何?”
小六:“抓贼拿赃肯定会得罪人啊。我天天在外得罪人,阿兄的买卖还怎么做啊?”
谢景惊了,他不想去竟然是为了自个着想。
程咬金看到谢景的样子,便知道他也是才知道小六的想法。程咬金心说,这孩子还不知道“他李兄”
是何人啊。
程咬金原先也以为谢景没有认出皇帝。
此次回来听说皇帝时常把儿子送去张杨里,程咬金觉得奇怪。“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