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曾留意,觉得他们装得很好。此刻回头看去,其实他们和谢景都不高明,只不过一个比一个会装傻罢了。
脚步声传来,哥俩慌了一下,左右看去,小六从东边路口跑来。
李恪:“他知道吗?”
李泰摇头:“他要是知道,不敢没大没小地喊父亲‘李兄’,在雉奴不想洗手的时候也不敢抓住他的手往水盆里按。”
李恪心里好受许多,“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李泰:“不怕阿耶打你你就说!”
“说啥?”
小六停下,“听说阿兄跟人打起来了?人呢?”
李泰挤出一丝笑:“早走了。”
小六把麻袋放扔到马车上,问为何动手。
李泰看一下麦场。
小六冷笑:“我知道了。”
李恪倍感诧异:“这就知道了?”
小六:“我了解他们。找阿兄换粮种,阿兄没同意,他们同阿兄吵起来,阿兄这次没有忍让?”
李恪好奇:“其实是他们先动手。”
小六摇头:“不可能!整个张杨里只有我阿兄上过战场杀过许多人。同我阿兄动手找死啊?”
忽然觉得他俩奇怪,“你俩躲在这里干啥?”
李恪:“一点小事。五叔叫我们了。”
实则谢景只是对小六招招手。
小六把麻袋送过去,几个禁卫拿着木锨麻袋装粮食。谢景觉得慢,又叫小六去借几把木锨。
小六:“几把?”
谢景指着李泰和李恪:“一人两把。”
李泰有点怀疑谢景装糊涂就是为了使唤他们。
两炷香后,李家兄弟顾不上纠结这点事。
禁卫上午进城叫人拉来十辆宽大的板车,此时每辆车上都有四个麻袋,每个麻袋里头得有一百五十斤。
李恪绕着马车数了又数,“阿耶,六千斤十亩地?亩产六百斤?!”
李世民乐了:“哪有这么好的事。里头有许多麦壳,清理干净之后,每袋最多一百二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