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二人各端一份面送到楼上下来,谢景冲她们招招手,“雉奴的那份面拨给我三成,他吃不了那么多。”
王家姊妹到后厨把面分好,彭安给谢景送过去。
客人进门看到谢景吃得细长条,不由得移到柜台旁,“掌柜的,这是何物?”
谢景:“小麦粉做的汤饼。”
“怎么同我见过的不一样?”
客人疑惑。
随后进来的客人瞅一眼:“同漏勺相似的模子可以压出这么细的。”
那位客人摇头:“模子压出的汤饼我也用过。哪有这么长。掌柜的,这一根得有两尺吧?”
谢景:“没有。最多一尺半。”
自家案板有多宽,谢景还是记得的。即便面团的韧性极好,也不可能擀出案板太多。
一楼十几位客人猛然看向谢景。
谢景懵了一下,“很长?”
众人异口同声:“长!”
离他最近的客人忍不住问:“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景:“我知道。也在西市里头吃过汤饼。是不如我的这个长,我以为没做那么长。诸位的意思,旁人不会这样做,亦或者说做不到这么长?”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谢景突然不知从何说起。
原先谢景以为小麦在唐初是杂粮的缘故,吃面的人没有吃小米和大米的多,研究面食的人少,再加上面粉磨出来多是做饼,面条还没展到手擀面。
客人看着谢景的面条又白又细裹着油花亮亮的,看着就有食欲,便问谢景价几何。
谢景微微摇头:“不卖这个。后厨忙不过来。况且也不好定价啊。”
客人:“一份十文?”
谢景笑道:“一文钱可以买一斤麦粉,可以做四份汤饼,单看食材十文多了。实则需要两人揉面。要是一个人做,只够我们自个用。”
谢景的酒楼菜价算得上西市前五,胆敢进入的客人非富即贵。不差钱的客人便问:“我出五十文买一份要等多久?”
坐在北边品尝鸭肉的客人高声道:“三炷香。我刚进来伙计就问谢掌柜吃什么。我们的菜快凉了,这份面才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