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推开车门,满脸抱歉:“弟弟同雉奴约好一块过来,我担心他闹脾气就跟过来,幸好来了!只因雉奴抢先下来,他不高兴了就要回去。”
谢景笑道:“小想要比雉奴先见到我啊?五叔不会因为你比雉奴慢了就不喜欢你。反而觉得小懂事,知道爱护弟弟,叫弟弟先下来。”
少年半信半疑地看向谢景。
谢景:“我在意的是礼物。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少年终于起身,跳下车夺走禁卫手中的鸟笼送给谢景。
谢景笑着:“怪好看的。五叔很喜欢。什么鸟啊?”
少年转向李恪。
李恪顿时想给他一巴掌。
考虑到弟弟阴一会阳一会儿,一天有十八变,这会子也不知道是阴还是阳,李恪只能替他说,“鹦鹉。这一只会说话。”
谢景佯装震惊:“和人一样说话?一定十分贵重。小,以后我就把它养在柜台上,天天盯着它,可不能叫它跑了。”
少年抿抿嘴,二话不说放到柜台上。
李恪叹气。
谢景低声问:“不爱说话?”
李恪:“在在家嘴巴不停。同此时判若两人。五叔不必担忧。他这样很好,省得闹腾。”
小不点点头:“省得闹腾!”
谢景乐了:“我看你也是鹦鹉学舌!”
李恪不禁挑眉,他好像只说会说话?五叔知道鹦鹉是学人说话啊?
谢景把小不点抱到怀里:“我们过去看看。”
来到柜台里头,谢景把阴晴不定的小子拉到身边,小不点放在柜台上,同鸟笼面对面,“雉奴,你告诉鹦鹉,客人来了要说,欢迎光临。小,你教鹦鹉客人走了要说,恕不远送。”
两人立即一人一句折腾鹦鹉。
谢景耳边没了清净,但至少不用他耐着性子哄孩子。
午时三刻,小六回来,看到李家三兄弟张口就问:“今日又没读书啊?”
李恪:“我可以晚上补回来。”
小不点理直气壮地说:“雉奴不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