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张口结舌,有点不知所措,他就找苏二,苏二不禁说:“找我干啥?我也不懂。”
鲍大心说,哪有人这么做生意啊?也不知东家是心大,还是仗着他认识的贵人多,不怕他们这些小的阳奉阴违。
话又说回来,人是他要的,东家给找来,理应由他负责。鲍大就把十七八岁的姐妹花带到后厨,在碟子里放面粉,菜盆里放水,叫堂姊妹二人楼上楼下来几次。
约莫过了两炷香,鲍大去找谢景询问是不是下午再练。
谢景注意到有几人拐向酒楼,“先招呼客人!”
午后客人离去,姐妹俩帮鲍大和俞九把楼上楼下收拾干净,鲍大继续教二人端菜端汤。这次盆里的水改成热水。
谢景一边算账一边看着几人练习。
留出明日买菜买肥肉炼油以及买香料的钱,谢景偷偷把金叶子扔到空间里头,少许铜钱也扔进去。
一切妥当,谢景起身:“差不多了。再练下去手抽筋,明日什么也做不了。”
俞九把盘子和盆送到后厨。
谢景看向两个女子,“月薪按照原先说定的,正月和二月比俞九少一百文,到了三月同他俩一样。”
干过几天跑堂的女子在后院正要回家,闻言急急来到酒楼里头表示她其实也能干。
谢景心里不快。
先前突然过来许多女眷,谢景叫她顶两天,她表示应该的。苏二几次提到鲍大要女伙计,她一声不吭。
如今他把人请来,且签约了,她有意见,早干什么去了!
谢景:“可以。但事先说好。楼上有女眷,鲍大和俞九不上二楼。要是没有女眷,鲍大和俞九负责一楼,你上二楼给男客送菜。日后工钱一样,鲍大和俞九也不会像前几日那样帮你。酒菜打翻了,依照原价的一成扣月薪。若无异议,明日和今日来的王家姊妹一块上菜。”
该女犹豫不决。
苏二从厨房过来:“我叫掌柜的找女伙计,你跟我说,找到女伙计你就不用上楼伺候,可以帮我切菜。这会儿又要当跑堂?当酒楼是你家开的?东家,给她结钱叫她走人!”
该女脸色煞白。
谢景不忍心。苏二见状挡住谢景的视线。谢景心里想笑,他不忍不等于他会留下该女啊。
然而苏二不知,回头提醒:“掌柜的,算钱!”
谢景叹着气移到柜台后,拉出抽屉拿出契约直接撕毁,顺手给她结半个月月薪。女子一看这么多钱终于想起谢景多么慷慨,急忙道:“掌柜的,我错了,我不要”
谢景走过去放她手中:“今日我答应你当跑堂,他日旁人也要当跑堂,我是不是也得松口?”
女子赶忙说:“我,我不当跑堂,我可以”
谢景打断:“我这人一向言而有信。自然也欣赏这样的人。看来你我无缘了。”
女子又去找苏二:“苏小哥”
苏二打断:“是我叫东家给你结钱,难道叫我把话收回去?同自扇嘴巴有啥两样?快别说了,西市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