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甲本想说姓“李”
,到嘴边终于意识到什么,心慌到浑身虚,不禁撑着灶台,“昨天的秦兄是,是鼎鼎有名的秦叔宝?”
苏二冷哼一声,算他机灵。
除了谢丁和谢戊,其他人终于明白过来,顿时惊得倒吸一口气。苏二容他们缓一会才说:“你们一个个都不小了,也不知道用脑子想想,寻常人家养一匹马都费劲,得有多有钱才能养十几匹?”
谢乙讷讷道:“城里最有钱的商人啊。”
苏二瞪一眼他:“东家的红鬃马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吗?”
来自他乡的甲乙丙丁戊寡闻少见,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
苏二指着彭安、马员和苗十一,“他们不懂你们跟我在城里那么久也不懂?”
马员终于想起来了:“难怪李陛下在酒楼那天你那么奇怪。东家告诉你的?不可能只告诉你啊。”
苏二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比你们知道用这个!秦兄一看就是老兵,城里有几个姓秦的老兵?就算有很多,认识姓李的又有几个?要说姓秦不稀罕,那姓‘房’呢?”
彭安等人恍然大悟。
苗十一还是年少懂得少,闻言不是心慌恐惧,是兴奋又好奇,“我们往后咋办?”
“装不知道。东家不告诉咱们就是怕咱们嘴快说出去。”
苏二转向甲乙丙丁戊,“日后给我懂点事!东家只是在城里开个酒楼就被一堆人盯上。要是知道他认识陛下,不得天天黏上他!”
谢甲相信,以前刚到张杨里,有一半的人不搭理他,另一半的人时不时撑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自从周仲朴把卖棉花的钱拉回来,又叫谢甲给姓张的姓杨的钱,他们就像变了个人,见着谢甲不是亲亲热热地喊‘小甲’,就是喊‘阿甲’。他去打水,无论碰到谁都要帮他送到家里。
谢甲拒绝了,选择和谢乙抬回来。
谢甲把这些事告诉苏二,又忍不住说:“原先以为城里人才这样。”
苏二:“人和人都一样。像东家这么心善的整个长安县也找不出几个。你们不要四处显摆。”
谢甲摇头:“不显摆。他们要知道五叔对我们都这么好,肯定问五叔酒楼要不要人,趁机把他们的子侄送去酒楼。”
乙丙丁戊闻言跟着点头。
苏二放心了,“做饭!”
彭安摇摇头:“你们做吧。”
说话间朝自个身上掐一把,哪怕很疼,他还是觉得在做梦。
苏二朝他腿上踹一下。
马员扶着他,道:“你就是再给我一下,我也觉得像做梦。”
顿了顿,“陛下啊,咋可能来张杨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