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下马现门外空无一人,不禁说:“我最早吗?”
“很早。我才把门打开。”
谢景看着男子同他年龄相仿,衣料也同他一样,但做工比谢早好多了,又有坐骑,肯定不差钱,“是买纸、买糖还是买棉?”
男子向铺子里头打量:“还有糖和纸?”
谢景拿出前两日拆开的花生糖递给他一块,“番薯和麦芽以及花生做的。”
来到隔壁拎着一捆纸,“这个四百文一斤。除了不可书写,做什么都成。棉花也是四百文一斤。”
男子顺着问:“可以书写的呢?”
谢景拿出另一捆:“七百。足下看着就识文断字,不妨帮我们看看是不是卖贵了。”
男子抽出一张,眉头微蹙:“这么软当真可以书写?”
谢景又回到卖糖的铺子,打开储物柜拿出昨日立字据用的笔墨,“足下稍等,我打点水。”
男子看看手里的糖,决定给他点时间。
研出墨,谢景把笔递给他。男子栓马时注意到匾额的上字,就把谢五楼三个字写下来,等了片刻把纸反过来,墨汁没有浸透纸张,也不曾晕开。
男子不太相信,从中间抽出一张,又从底层拿出一张,三张大小一样,但厚薄有着细微差别,同样不晕墨。
男子立即看向面前的一捆纸问有多少。
谢景:“两斤。”
“我买这个。”
男子打开他拎过来的布口袋,“再给我五斤糖!”
谢景:“不要棉花?”
“没带那么多钱。”
男子也是豁达,“送回家我再来。”
余光注意到有人过来,男子不禁问:“不会排队吧?”
谢景:“上午没什么人。”
男子付了钱,谢景又递给他两块糖。男子喜欢花生的味道,笑着接过去,糖和纸往布口袋里一扔就骑马回家。
来买棉花的三人看着男子的口袋装的不像是棉花就问谢景他买的何物。
“纸和糖。花生糖一百六,没有花生的一百五。”
谢景又问几人买糖还是棉花。
这三人不如骑马的男子富裕,选择冬日急需的棉花。一人买了两斤,谢景给她们高高的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