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李渊还活着,李泰可以求证。看到谢景不怕他找人证的样子,李泰反倒信了。
禁卫笑了。
李家哥仨向窗外看去。
禁卫实在忍不住就说了:“前两年有一回你阿耶得了一只鸟,逗得正起劲,底下人找他说事,他怕被人误会不够稳重,一时间不知把鸟放在何处,心里一慌打开窗把鸟扔出去。事情谈完,他去开窗,别说鸟,连个鸟毛也不见了。”
李承乾震惊:“还有这种事?”
禁卫越想越想笑:“很多人都看见了,以为他不喜欢才往外扔。”
谢景怀疑“底下人”
正是魏徵,但此时此事不重要,“听见了吧?不如我聪慧不能强求,毕竟脑子是投胎”
三个小子白了他一眼。
谢景还给他们一记白眼,“豁达的心性可以后天养成。我要像你们几个,早被张杨里的人气死。偏偏这些人占多数。否则言而有信成了常态,还会被人反复提起吗?李家人多,家大业大,往后遇到的事有可能是我的十倍百倍。今日为了这点小事不满,往后如何是好?”
十一二岁的少年不曾想到这些。
几名禁卫觉得此言甚是,便提醒几个少年记下。
谢景:“是不是很烦?出来玩还要听我絮叨?”
三个少年皆摇头。
李承乾需要他提点。李恪想到他日离京自己打理王府需要趁机同长辈多学点,否则定会被底下人蒙骗。李泰为他的斤斤计较而心虚,可不敢抱怨。
谢景示意仨小子滚蛋。背后传来脚步声,谢景回头,小不点过来,“咋又出来了?”
苏二跟过来:“柜门都被他打开,不知道找什么,问他也不说。”
谢景蹲下:“找什么啊?”
小孩拍拍小手:“咣!咣!”
谢景笑着转身打开储物柜拿出小铜锣,小不点满脸喜色地接过铜锣就往外走。苏二终于看明白:“他要吆喝啊?”
谢景点头:“跟上去帮他吆喝。他那么大一点谁会当真啊。看着时辰坊间住户也该用过饭出来了。”
没等小不点把锣敲响,自东边走来多人停在路口。
昨日涨了见识的小不点扭头就喊:“五叔!”
谢景笑道:“看见了。过来吧。”
小不点跑过来,但忘记手里有锣,险些被锣绊倒。苏二慌忙抱起他,隔窗塞给谢景,他向北移两步,抬脚翻到铺子里头。
谢景好气又想笑:“着什么急。不一定找我们买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