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间两层酒楼也不便宜,得用黄金交易。能拿出这笔钱的人,非富即贵。
三人停在窗前,最为年长四十来岁的男子扯一下二十来岁的男子,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笑着询问:“听闻此处卖棉花?”
谢景点头:“足下需要多少?”
“多了可以便宜点?”
男子又问。
谢景:“我卖的已经很便宜。”
男子又央求谢景便宜点,谢景再次拒绝。男子道:“实不相瞒,某需要百斤棉,也不能便宜?”
谢景心说,试探我有多少棉花啊。
谢景:“我家中有千斤棉,足下要是全买了,我可以送足下十斤。十斤五贯钱,算起来也便宜不少了。”
男子脸色微变,心说,他竟然有这么多棉。
谢景:“足下觉得少了?两千斤,我送足下三十斤。不知足下何时需要?这么多棉,我又同足下素不相识,我希望一手交钱一手货。”
四十岁男子道:“我们没有准备这么多钱,需要回家商议一番。”
谢景笑着点头:“诸位可以慢慢商议。倘若三千斤或五千斤,给我三日,我也可以为诸位调过来。”
四十来岁的男子道一声谢就同两人离开。
李恪看出来了:“五叔,他试探你有多少棉花?”
李泰:“看他们的衣裳颜色和布料,应当是商户。不是卖丝绸的就是卖棉花的。”
李承乾有点担忧:“他们不会真要那么多棉吧?”
谢景:“不怕!不算我家亲友,只是张杨里也有五千斤弹好的棉花。他们给钱,我明日就可以送过去。只怕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第74章价格战搞起来我肯定要成
今年张杨里多数人家的棉花在五亩左右,即便弹好的棉花亩产二十斤,一家也有百斤。三十多户人家,算上前几年存的以备时之需,完全可以拿出五千斤。
谢景此言并非虚张声势。
李承乾哥几个看着谢景淡然自若的样子,心里有些许好奇。
李恪:“五叔,当朝国舅认为你抢了他的买卖呢?”
李承乾和李泰难得默契十足,约而同地转向李恪,暗暗瞪一眼他,便转向雉奴,谨防小孩无知失言。
谢景笑道:“皇后的兄长,开府仪同三司的长孙国舅吗?小鸟啊,你年少懂,长孙国舅敢叫人打砸我的铺子,我用做别的,只管跑到皇城门外喊冤,长孙皇后定会一剑了结兄长,省得日后愈加狂傲连累族人。”
饶是李承乾此刻还记得谢景早已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估摸着他对自家亲戚有所了解,也没想到谢景如此了解母亲。
李恪和李泰惊得微微张儿。
靠着货架的禁卫由得站直。
早在贞观元年,李世民想拜长孙无忌为尚书右仆射,其职责如同宰相,但长孙皇后强烈反对。担心长孙家势大,半个朝堂都是长孙家的人,人多心杂生事端,一朝龙颜怒,长孙家惨遭灭门。
莫说谢景同李世民相识多年,他真是个出自乡野的小商户,长孙无忌敢欺辱他,长孙皇后也会请李世民严惩兄长。
禁卫之一感叹:“五郎所言差。小鸟是是没有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