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你也放个炮竹啊。不然谁知道你今儿开门?”
谢景老神在在地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禁卫噎了一下:“本想光顾你的生意,罢了!”
谢景转过身面向西,伸出一只手护着坐在储物柜上的小孩,道:“粉条三十文一斤,番薯糖一百五十文一斤,当真不买?”
禁卫惊呆了。
在家无需房租他卖这个价,怎么到了城里还是这个价啊。
谢景仔细考虑过,虽说番薯糖是谢家独有的,但市面上不止这一种糖。富贵人家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愿意尝尝鲜,可不愿当冤大头。
谢景想要打开销路就不能比同行卖得贵。
谢景:“我这里还有两斤干面,十文一斤。忙到晚上想吃点热汤面,最多一炷香就能吃到。”
坐在酒楼里头的几名禁卫绕到酒楼外廊檐下,其中一人问:“不是说笑?”
“童叟无欺。”
谢景敲一下隔壁木门,“小二,给我拿一张纸。”
苏二递过来一张纸,谢景给小雉奴擦擦手擦擦嘴,“这种纸四百文一斤,可以当厕纸。”
李承乾惊叫:“你用厕纸给他擦嘴?”
作者有话说:
我又来一章,有营养液吗?
第73章同行试探雉奴,你阿
谢景抬手给李承乾一记脑瓜崩:“小声点,吓着我们雉奴了。”
雉奴被吓了一下,跟着埋怨:“吓着我们雉奴了。”
谢景:“我说可以当厕纸又不是说只能当厕纸。当日做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很干净。买回去除了不可书写,做什么都成。”
禁卫向最北边摆放棉花、纸,也是苏二等人待的那间铺子看去,现纸有三种捆法,便问其他的纸多少钱一斤。
谢景:“六百和七百。其实七百的纸可以练字。往后小六就用那种纸。我大哥做了多次,熟能生巧,到了明年兴许可以用来抄书。”
李承乾很是困惑:“不是只做一次吗?”
谢景坦白告诉他先前砍了许多竹子泡在水里,十多次才做完。
禁卫不禁说:“不出三日就得有人找上门。”
几个小的看向他,不懂此话何意。
谢景为他们解惑:“卖便宜了。西市同行想要卖出去就要跟着降价。但是降价就会少赚很多钱。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禁卫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