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招招手,几个小子拽着苗十一上前。
原先同他们窝在一起的几人也跟过来,说他们力气大能干活。苏、马几人慌忙挤开他们。可惜他们最大的今年十八岁,常年吃不饱,两个人加一起打不过其中一人,如何能把他们挤开。
谢景没有理会那几人,只是提醒苏、马四人跟上他和小吏。
那几人当中一男子指着谢景:“你小子”
谢景抬腿把人绊倒,但在那人倒下去第一瞬间,他出手托一下又把人扶起来。
一切都只生在一瞬间,胥吏以为眼花了,苏、马等人吓一跳,王屠夫难以置信,他谢五兄弟竟有如此身手。
谢景面无表情的看向几人:“我咋了?”
几人后退。
胥吏心想说,也不看看人家的身板,是寻常人吗。
谢景又提醒苏、马等人跟上,几个小子忙不迭上前。
之后谢景向王屠夫告辞,王屠夫把一贯钱还他,谢景提醒马、苗等人把卖身钱收好,带着他们在路边买点菜,直奔酒楼。
打开酒楼门,谢景指着他带回来的小米和番薯干,提醒他们一顿煮多少。明日给他们送油盐酱醋等调料。要是敞开肚皮吃没了,就用他们自个的卖身钱买粮。
比起饿他们更需要个温暖的窝,便问晚上住在何处。
谢景打开厨房旁边的偏房,“里面有草席被褥,但是你们几个要烧水洗干净。厨房的柴不多,也够你们几个煮两顿饭烧一次水。”
苏二以前在酒楼做过,掌柜的提醒他收拾的干干净净。可惜那掌柜的是个吝啬鬼,看他吃得多,没等他做一个月就把他赶出来。
谢景来的路上同他们几人说过,他年后开酒楼,苏二大声说:“我知道招呼客人要收拾干净。”
谢景:“我家在城外,迟了就出不去了。今日先这样。”
说完出去牵马驾车。
苏二把门关上,彭安就问:“看到没?东家的马!”
苏二连连点头:“我一进来就看到了。但东家脸色人我没敢问,也没敢多看一眼。”
马员:“一定是被市场的几个老狗气的。”
苗十一忍不住说:“他们不老。最大的才二十五”
“闭嘴!”
三人呵斥他一声,苗十一不敢多嘴。
马员:“苏二,你说东家家里干啥的?我猜一定是定有钱的商户。”
彭安摇头:“我猜不是。我听人说过,像东家的这种马,有钱买不到。东家的身手也不像商户。我猜是打过突厥人的老兵。东家应当立过大功。这个马就是李靖将军送的。”
苗十一又忍不住开口:“老兵经商啊?”
苏二:“战场上刀枪无眼,东家这次没事,不等于下次能回来。他不想再上战场拼命,当兵多年又不会种地,那只能干这个。难不成天天在家吃吃喝喝?”
马员:“我听城里的贵人提过,要是不做事,金山银山也能败光。”
苗十一感叹:“贵人真能吃!”
苏二、彭晏和马元异口同声:“贵人很会吃。听说有人还吃金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