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一边犁地一边回答:“我姐说还在开花结棉桃,不许我砍。反正那块地明年开春种荞麦,下个月再砍掉犁地也无妨。”
李世民有些疑惑,不确定地问:“棉花是春天种下去的吗?六七个月了?可以长这么久啊?”
谢景:“若非冬天冷,棉花可以一直长下去,像我家的桃树那么高。往常砍掉只是因为冬天会死掉,早点砍下来犁地不耽误明年栽种。”
李世民惊到失态:“一直生长?”
这意思岂不是蚕一直吐丝!
谢景笑着点头:“李兄要是在崖州拿下一块地,棉花可以同我家的苜蓿一样,种一次管三五年。”
李世民设想一番,百亩棉花地,源源不断,他瞬间心动。
李家哥仨被“崖州”
二字吸引住,李承乾率先问他是不是去过崖州。
谢景上辈子去过,不止一次啊。
此时此刻也不能说啊。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听说过。据说那里的稻谷可以一年熟三次,蔬果不断,常年无雪。可惜跟岭南一样瘴气重。高明,知道岭南吗?产荔枝的地方。”
李恪听说过岭南也听说过荔枝,但他不知道那里如此温暖,亏他还是皇子。
“五叔懂得好多啊。”
李恪忍不住佩服。
谢景摇头:“只懂得皮毛罢了。”
李世民心说,那是因为你在外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年啊。想到这些,李世民怀疑谢景的奇遇同张良类似。
以前李世民一直把“圯上受书”
当传说,但面对谢景,李世民只能相信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李泰回头问:“五叔,东海有仙山吗?”
谢景:“没有。”
李泰被自个的口水呛了一下,“不用想想再回我吗?”
谢景:“没有的事想啥啊?小雀,可知属于江南道的钱塘?钱塘出海口看似一片汪洋,但向东千里便是倭国。钱塘往东偏北便是高句丽,钱塘出海南下便是流求。这几处哪个是仙山啊?”
李恪不禁看向父亲:他不出户知天下啊!
饶是李世民早已认定谢景有奇遇,见他连高句丽和流求以及倭国的所在地也一清二楚,还是有些意外。
李世民笑着颔,跟上谢景,“五郎,流求产何物?”
谢景:“流求距泉州很近,流求人吃的用的同泉州大差不差。”
李家哥仨看向父亲,用眼睛询问他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