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归,自己带吃的,遇到心善的,晌午给口水喝。周仲朴明白他的意思,不禁说:“可是咱们没给他们钱啊。”
谢景:“干的没有吃的多,给啥钱?也就是我,换个人收下七岁的谢丁和五岁的谢戊也不会好好养着。”
谢早从厨房露出头来叫周仲朴为她烧火。
谢景:“斗笠和蓑衣给我。”
周仲朴磨磨蹭蹭把两件递过去。谢景接过去瞪一眼他,穿戴身上,换上草鞋去老宅。
老宅大门紧闭,烟囱也没冒烟,但谢景觉得五个小孩在用饭,而不是还没起。
谢景敲敲门,院里传出“谁”
的询问。谢景回一句“是我”
。片刻,院门打开。谢景随手关上门,道他过来看看院里有没有积水。
开门的谢丙摇头:“我们夜里起来看过。”
谢景来到正房,饭桌上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切开的咸鸭蛋,碗里是小米番薯粥。番薯是新鲜的小番薯。
谢甲为谢景拿来坐垫,问他有没有用饭,谢景示意他坐下,问他这些日子是否习惯。
谢甲、谢乙和谢丙顿时一脸惶恐。
不懂事的谢丁和谢戊笑着点头。
谢景:“别慌。在城里几个月想必很清楚卖身为奴意味着什么?”
谢甲不禁问:“谢五叔,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尽管告诉我,我改。以前没人教我,你教我,我听你的!”
谢景:“你做得很好,有活就干,从不乱跑,我很满意。”
谢甲试探着问:“你咋突然问起我们习不习惯啊?”
谢景:“先回答!”
谢甲当了十二年良家子,着实有点说不出口。谢景神色严肃,容不得狡辩,谢甲老老实实回答:“谢五叔是我们的主人。”
谢景:“只有我吗?”
谢甲抿抿唇,道:“谢家人都是!”
谢景:“谢家哪些人?”
谢甲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还是规规矩矩点出,阿翁,阿婆,谢姑姑,周叔父和小六叔。
谢景满意了:“听说有些人家的奴仆每月会给几文零用钱。像你这么大的,一年有百文。这件事我忘记说”
谢乙慌忙道:“我们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