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算算账:“九斤番薯一斤糖?”
谢景:“收下来就做兴许八斤出一斤。但咱们那个时候不得闲啊。还有多少小番薯?这几天再做一次。”
谢早:“得有几千斤。”
“这么多?”
谢景惊了,“不是只有两堆吗?”
谢早:“番薯重啊。不信你自个算,一亩地一百斤小番薯,咱家那些地也有两千斤。”
实则一亩地不止一百斤小番薯。
谢景看向姐夫:“明儿你和我姐去洗番薯,三百斤,我到县里再买二十个罐子?”
周仲朴一直担心埋在草棚下和斜对面屋里的番薯坏掉,如今可以换成糖,还能卖钱,他恨不得把余下的番薯全做了。
谢早也是这样想的。
夫妻俩一拍即合。
谢景想起一件事:“不成!我去三哥家换点大麦,泡几日长出来再洗番薯。”
谢早也把此事忘了:“正好里正的秤在咱家。你称几斤黄豆,三哥想要咱家的黄豆。”
今年谢景种的黄豆并不是去年留的种子,仍然是空间里的,所以他家黄豆比村里的长得好。不过旁人都认为是他精挑细选的种子。
谢景称十斤就去找三堂兄,谢早把秤还给里正。
红薯糖这事已经被谢大郎知道,谢景也不再隐瞒三堂兄,叫嫂子泡点大麦,过几日跟着他做糖留着过年走亲访友。
几日后,天上飘着小雨,谢家厨房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小六烧火的活被他侄儿抢去,又嫌他碍事,叫他去堂屋。
小六扁着嘴到堂屋就找他姐抱怨,“不该教他们做糖。”
谢早:“不许说傻话。我看看你是不是长高了。”
小六摇头:“阿兄说我小矮子。”
“跟他比咱们都是小矮子。”
谢早把他拉到身边,用绳子比划一下胳膊和腿,“长了一点点,没事的。”
小六看到草席上的布料和棉花:“给我做棉衣?”
谢早点头:“前两日五郎到城里买了几块布,软的做棉衣,硬的做被子。”
说到被子,又问两位长辈做几条。
谢家阿婆:“五郎说做六个,我们俩,你们俩,他和小六两个。我说铺麦秸用不着被子,他非要先做好收到柜子里。”
谢家阿翁:“他都把布买来了,你和七娘也没啥事,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