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有一点毋庸置疑:谢景说的事值百两黄金。
既然陛下没有遇到诈骗,尉迟敬德就来到谢景身后,小心翼翼地把红薯藤摆在路边阴凉处。
李世民像是猜到房玄龄要说什么:“先剪番薯藤。”
房玄龄:“可是这个事”
谢景故意说:“房兄,又不是你家的事,看给你愁的。”
房玄龄瞬间想要向他坦白。谢景可不允许,否则日后岂不是要在这些人跟前当孙子,“寺庙再多也没有百姓多啊。陛下心系百姓,百姓自会把陛下护在身后。莫说三千多,过几年翻一番又能如何?口口声声念着普度众生的神佛们还敢揭竿而起?他们胆敢越过百姓打进皇宫,我‘谢’字倒过来写!”
李世民陡然想起前些日子全城百姓备战。
尉迟敬德闻言忍不住起身看向李世民:“封了庙门神佛当真不会怪罪?”
谢景回头笑着调侃:“于兄信石像有灵啊?那你还不如信我。”
尉迟恭气得瞪他,什么时候了还耍贫嘴。
李世民想笑:“于兄,五郎说的不无道理。神佛没有亩产几千斤的番薯,他有。神佛不会赐下棉衣,他也有。”
谢景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棉花:“你给我弹棉花,我送你两斤。你在佛前虔诚地磕破脑袋,神佛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尉迟敬德现无法反驳,索性拎着竹筐去找剪番薯藤的小娘子。
看着马吃饱的几名禁卫过来询问他们弹棉花,五郎送不送。
“一人两斤!”
谢景说完就回屋把另外两个工具拿出来。
房玄龄趁机询问李世民,谢景还说些什么。
李世民想起谢景的雄心壮志就想笑:“他要成为大唐富。”
房玄龄很是意外:“从商?”
脑子被他的驴踢了不成!
李世民笑道:“我说我多来几次,他不用从商也可成为大唐富。”
房玄龄笑不出来。
给谢景的钱越多意味着朝廷遭遇的事越多。
房玄龄压低声音:“您又给他钱了?”
李世民颔:“只是他那招祸水东引也值啊。”
房玄龄承认这么坏的招他想不出来,单凭这一点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