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点头:“排队挨个帮我取棉籽。取出来直接分,一家两斤。”
里正的大孙子也来了,闻言就说他回去拿秤。
刘婶先前说错话,这些日子一直担心谢景在心里给她记下,看到谢景已经起来,就说他笨手笨脚,这种活应当女人来做,她便把活揽过去。
谢景可不会没苦硬吃,见状去帮阿婆和小六剥棉花谢早和周仲朴早饭前摘的。
三十多人轮流做,人歇机不歇仍然很慢,毕竟是一个棉花一个棉花的剥离。
金乌西坠,谢景估摸着有二十多斤,抓起一把掂量掂量,感觉很潮,“这些棉籽还要晒啊。否则肯定霉。”
里正也来了,接道:“回头我们自个晒。”
谢景:“是先称,还是等我的棉籽都取出来再分?”
里正左右看一眼村里人,一个两个都想先分,“分吧。”
谢景提醒众人,没有多少,只够几家。
里正:“那就先分给你大哥?”
谢景摇头:“他们最后。你们决定谁先来。”
里正琢磨片刻点十人,五个姓张的五个姓杨的。
谢景估计两斤晒干不够种一亩地,临时改成两斤半。称了八个,棉籽见底,谢景起身道:“今儿到此为止。”
里正:“天还没黑呢。”
谢景:“今儿好歹是重阳节。咱们不登高,不插茱萸,还不能早点歇息?”
众人愣了,显然因为惦记谢景的棉花把九九重阳给忘得一干二净。
谢景毫不意外,但还是想笑:“散了,散了。姐夫,收起来!”
周仲朴拎起棉花就走,小六拎着先前放棉籽的小篮子跟上,谢景拎着俩机子,谢早扶着阿翁阿婆起来。
众人见状只能回家庆祝被遗忘“重阳节”
。
谢景其实不曾过过“重阳节”
,原身因为家贫,没钱过节,也没过过重阳节。既然都不知道咋过的,那咋过不是过啊。
谢景把这几日攒的鸡蛋都拿出来,用小铁锅煎六个荷包蛋,砂锅煮粥,又做四个素菜,其中一道是黄瓜炒蛋。谢家阿婆心疼:“五郎,咋做这么多蛋啊?”
“今儿过节啊。”
谢景不待她说出“节省”
,“过几日咱家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