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怀疑谢景趁机嘲讽他火气大。
秦琼笑着端起来。
谢景悠悠道:“也可治痔疮。”
唯恐三人不懂,谢景好心解释,“屁股出血!”
噗!
三人口中的水喷满整张饭桌,谢景一手拽着小六一手拎着水壶早早躲开。
尉迟恭抹一把嘴,粗瓷碗往桌上一扔,指着谢景:“你是真坏!”
谢景挑眉:“不信啊?”
秦琼皱了皱眉,面露古怪,“真的啊?”
“你信他?”
尉迟恭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说,我竟然会败给这种人!
秦琼笑着说:“谢五嘴毒,世人皆知,他可曾胡言乱语?”
谢景乐了,“姐,去把抹布拿过来。”
程咬金见他不曾反驳,同尉迟恭一样震惊:“真的?”
谢景:“可以缓解牙出血,鼻出血,屁股出血,尤其适合夏季饮用。还有于兄此刻这种情形。去年我摘了许多,阿婆炒了一些,几位需要,我给几位拿两斤,算是卖猪肉送的。”
程咬金左右看看,不止一棵槐树,槐米在乡间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他便笑着道谢。
谢景看看秦琼的气色,比先前好多了,但远不如白里透红的李承乾气血足,便问他近日身体如何。
秦琼:“此事还要多谢五郎,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谢景:“先前我遇到秦兄的随从,说秦兄还有些咳嗽,不咳了吧?”
秦琼:“好多了。”
那就是还会咳嗽啊。
难不成真是受伤热烧出肺炎,需要他拿出消炎药。
谢景算算日子,离他囤药有一年半了。三年的保质期八成只剩一年。可是尉迟恭同秦琼并非至交,当着他的面把药给秦琼,老小子不会转头就告诉秦王李世民,亦或者秦王府的其他人吧。
谢景心里盘算着能不能等秦琼落单,以秦琼的人品,他会守口如瓶。但他面上笑着说:“那就好。这次也在我这里杀猪?”
秦琼点头。
谢景:“要不要过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