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郎设想一下,十里八村的人要知道番薯亩产千斤,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五郎,村里人会不会告诉亲友?”
谢景:“没听说有人偷番薯苗,八成没说。”
“我去找里正,叫他挨家挨户说一声。”
谢大郎说完就去里正家。
里正家的地多麦子多,这些日子比谢景忙,这两日才有空闲晒小麦。以至于他忘记番薯可以剪苗了。
为了保住番薯,里正不等谢大郎离开就提醒所有人不可以告诉亲戚亩产。亲戚着实想种,可以送给亲戚一捆番薯苗。同谢早的婆家周家一个德行的亲戚不要送,好心送过去不是喂牲口就是被亲戚吃掉。
几日后,谢大郎期盼的雨水没有出现,程咬金和秦琼带着尉迟敬德来了。
谢景和小六躺在麦秸上乘凉麦秸垛旁路边有一棵老槐树,还没到三伏天,靠着麦秸不热反倒很舒服,谢景昏昏欲睡,三人同往日一样着窄袖圆领袍、戴着幞头到跟前了,他还以为眼花。
上次几人过来谢景就现尉迟敬德同秦、程二人只是面上关系当着秦王的面关系不错。否则那日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不会当众切磋。
程咬金就不会被秦琼的一句话点燃要同他切磋。
这三人一块,怎么看怎么诡异。
谢景打量一番三人,又看看东边的太阳。
尉迟敬德下马,没好气地问:“谢五,啥意思?”
“不是你们仨?”
谢景不好坦白,便问尉迟敬德,“不怕半道上他俩打你一个啊?”
尉迟敬德疑惑不解:“打我干啥?”
秦琼再次确定谢景早已认出他。
朝中熟悉他和尉迟敬德的官吏都知道尉迟敬德不服他。
说来也不怪秦琼。
几年前尉迟敬德不是唐朝将军,身为唐朝将军的秦琼在一次交战中大破尉迟敬德,尉迟敬德心里难免有些介怀。
秦琼自认为他在谢景面前不曾针对过尉迟敬德。若非清楚他二人身份,谢景不会有如此一问。
程咬金:“上次你我切磋没有分出胜负。”
秦琼心想说,咬金往日的机敏哪儿去了啊。
尉迟敬德:“这事啊?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程咬金看向谢景:“你意思我小心眼?”
还成他的不是?谢景好笑:“您几位宰相肚里能撑船,是我小心眼成了吧?难怪今儿一早就有喜鹊枝头叫,原来是有贵人到啊。”
程咬金顿时有些挫败,无语又想笑。
尉迟敬德:“谢五,你咋跟个泥鳅似的,啥话都能叫你圆回来。”
“我又打不过你几位,还嘴硬找抽?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