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看向周仲朴:可以这么吗。
周仲朴点头:“五郎的主意好啊。”
谢景:“回家吧。”
谢早看看麦穗,“过些日子就能收了吧?”
谢景:“改日我进城一趟买点物什,收小麦、种黄豆和高粱,再种红薯,兴许要忙很久。”
说起庄稼,谢景提醒他姐棉花开了去棉地。
谢景记得书上说过,有的棉花需要人工授粉。但谢景怀疑他分不出雌雄花,这件事可能需要谢早出面。
前几日谢早给家里的瓜人工授粉,谢景觉得她应该懂。
谢早以前没有种过棉花,因此不甚懂。几日后她到棉地里多看几眼就分出雌雄花蕊。
棉花地打理的差不多,谢景家的小麦也黄了。
收麦前一日,谢景前往长安,半道上想要拿出牙膏,谢景心慌,牙膏竟然用光了。
仔细想想,谢景没有准备很多。他认为末世不缺牙膏,好比不缺药材,有药材可以做牙粉牙膏,没有必要囤够一辈子用的。
谢景进城先去买一盒牙粉,用空间里的钱。随后又用他找小六拿的钱去买些生活必需品。
驾车走出西市,谢景明显感觉巡城兵马比往常多了,城门兵马好像也多了。
算算日子,“玄武门之变”
也近了。
第34章又有钱了谢景仰头感
割麦子的第一日,谢景很清楚需要早起,只因太阳出来晒干麦穗上的露水,轻轻一碰麦穗就掉了。
一个个捡起来哪有一把把割来得快啊。
谁能想到明月高悬,周仲朴就跟念经似的在谢景窗前不断低声喊:“五郎,五郎,五郎”
五郎气得猛然坐起来,窗外的“五郎”
改成“我去拿镰刀”
。谢景借着月光穿上衣裳和布鞋。
如今天气炎热,谢景平日里穿草鞋。但草鞋容易踩到麦茬。以防麦茬把脚扎伤,谢景前几天叫祖母和他姐做几双厚底的布鞋。
谢景的眼睛没睡饱,感觉最多寅时。
打开房门,谢景仰头望着孤傲的月光感叹:“我命真苦!”
谢早从堂屋出来,闻言脚步一顿,到跟前就说:“我和你姐夫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