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一时忘记河边尽是荒草。
张百千忍不住开口:“里正,不是一次了。要不是咱们了解你,都得怀疑你故意的。”
谢景:“他就是心慌。这么大岁数,竟然不懂,事缓则成,人缓则安,语缓则贵!”
里正:“平日里你的嘴巴比我快!”
“我能圆回来。你能吗?”
谢景反问。
里正不敢承诺他帮谢景锄草,自然就没话了。
方阿婆话,别理他,问谢景啥时候拉土。
谢景:“这事不急。外壳太硬,需要温水泡上两日。”
周仲朴连连点头。方阿婆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就问他干啥呢。周仲朴张口就说:“五郎教我种庄稼,我要记下啊。”
众人一脸懊恼,慌忙回想谢景说过什么。
谢景实则只是顺嘴说出来,没有旁的意思,但看到众人这样倒也很高兴,省得过两日再重复一次。
“那就再记一点,用上草木灰。但不用过多。”
谢景道,“种子在土里容易生虫子,草木灰可防虫。谁家地里虫多,可以撒草木灰,也可放入水中洒在虫多的庄稼上面。”
周仲朴心说,五郎懂得好多啊。
难怪五郎有钱买贵面!
往后他也要像五郎一样什么都懂!
东边邻居嫂子问:“五郎,对啥样的虫子都有用吗?”
谢景:“我不会种地啊,嫂子,您又忘了?”
里正提醒众人五郎是知道草药能杀虫。不是因为在庄稼地里试过。改日多找几种草药挨个试。
谢景点头:“里正这次说对了。”
“要你称赞我?”
里正把先前收到的白眼还给他。
小六大吼一声:“不许说话!”
众人吓一跳,谢景转身就要揪他的耳朵,小六抬手指着村口。谢景转身看去,来了两辆驴车,驾车的人正是张屠夫和王屠夫。
谢景迎上去问他俩咋来这么早。
张屠夫解释天黑得早,张杨里离城太远,他们担心迟了被关在门外。
谢景叫两人把车放他家门外,就问里正谁要卖猪。
里正指着两家,其中一家正是谢大郎。谢大郎早先从谢景这里学了养猪技术就买了小猪。
谢景:“这次不过秤啊。我们都不知道城里人买不买,倘若定十五一斤卖不掉,张、王两位老兄只能降价。他们给我面子,我不能叫他们亏本。但也不能叫乡亲们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