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会做?”
屠夫激动地惊呼。
谢景的耳朵被震麻了,隐隐听到要砍他的屠夫的声音。谁知余光当真看到那个屠夫过来。
站在谢景对面的屠夫有些紧张,恐怕也要请他尝尝。
谢景转向刚刚过来的屠夫:“他知道近日四处卖酱烧猪杂且味道好的都是跟我学的。”
这屠夫恍然大悟:“难怪你回回要三四个。我咋没想到啊。兄弟,年后还做吗?我给你留着。不涨价!”
谢景:“年后要种地啊。”
屠夫想说,有这手艺还那么辛苦干啥。
冷不丁想起职业贵贱,谢景在乡间有了钱,日后可以给儿子请先生考科举。一旦成了商人,这辈子只能经商。
谢景再次承诺年后拿过来给二位尝尝,他就去南边买鱼。
挑了一条大鲤鱼,谢景用草绳拎着,又去买一串纸钱就去车行。驾车来到西市路口,在路边卖炮仗的还没离去,谢景买几个炮仗。
没有看到糖葫芦,谢景准备走到半道上拿出放在空间里大唐的纸,裁成四四方方,拆开一袋花生糖,去掉包装纸,用大唐的纸包起来。
然而刚把车掉头,迎面来了几个番邦人,看路线是去肉行买羊肉。
四人越过谢景,有一人突然停下,恰好谢景也觉得其中一人眼熟,回过头去,同对方四目相对,认出彼此。
只需一个眼神,俩人就来到西域商人聚集处。
西域商人打开房门,问谢景买了鱼和炮仗还有没有钱。
殊不知谢景方才趁机往车上纸钱下方放了一贯钱。算上今日没用完的,他有一千五。
谢景眼神示意他先看货。
西域商人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布包,指着小的,说有八斤左右棉籽。
谢景:“两百文!”
西域商人指着另一包说十斤左右,紫花苜蓿种子。
谢景好奇了:“这么冷的天你回去过?”
“我的同乡从西北带来的。原本想要当成花的种子卖给城里的贵人。”
西域商人摇头叹气,一脸无奈地说,“长安贵人最爱牡丹啊。”
谢景:“我也不压价,这个也是两百文。”
西域商人担心谢景找别人开春后很多同乡回去,那时十斤兴许只能卖五十文,“成交!”
谢景顺嘴问有没有别的。
西域商人问他要不要棉花,不如丝绵昂贵。
谢景:“你有几斤?”
西域商人带来许多。但到了长安他喜欢上丝绵。可惜丝绵过于昂贵,至今他只舍得置办一身,招待重要客人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