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我家又不在海边,哪有那么多盐。这次是帮我大哥买的。便宜点!”
男子停顿一下,又边走边说:“你知道的,如今”
“我知道江南一带太平。别跟我说江淮一带过来的盐贵。”
谢景不待他开口,“十文一斤!”
男子险些被自己绊倒。
只因他们的盐看在熟人的面上还要二十文一斤。
正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人,四十来岁,同开门的男子有些像。但也不足为奇,俩人是父子啊。父亲便说:“五郎兄弟,十文少了。”
谢景:“打量我不知道,我给你们的一斤白盐,你们转手能卖两百文。你们才换给我五斤粗盐!”
这父亲心说,不止两百啊。
前几日卖给富贵人家用来烤肉,三百文啊。
对上谢景“两百文我还是往少了说”
的神色,他老脸一红,“给你,给你。”
谢景:“用纸包好。少一粒以后不找你们买盐。”
实则不同他们换盐!
这父子二人听出这一点,哪敢缺斤短两。
儿子去过秤,谢景把钱给父亲。
门外的谢大郎不禁琢磨,万一巡逻兵问我在此作甚,我该如何回答,身后的门开了。
谢大郎惊得跳起来,谢景被他吓一跳,“你干啥?”
“吓死我了。”
谢大郎以为巡逻卫从他身后冒出来。
大门关上,谢大郎回过神,赶忙问多少钱。
谢景把盐包给他:“给钱,二十文!”
谢大郎接过去就拿钱,忽然感觉不对,“多少?”
掂量掂量盐包,“这,有两斤吧?”
谢景:“先给钱!”
谢大郎惊疑不定地把钱递过去就拆盐包,随便戳一点尝尝,咸得心,打个激灵,道:“真是盐?咋,咋这么便宜?”
谢景:“本来就没有多贵。只是许多盐商为了趁乱赚钱控价。想要多赚点的就只能偷偷卖。好比我们卖猪头肉,我说十文一斤。旁人就认为十文是最低价。咱们村最穷的几家想要多赚点,又怕我知道,是不是得偷偷摸摸往外卖?”
谢大郎懂了:“官府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