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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郎瞪一眼他就带这个几兄弟出去。
谢景笑着跟出去把堂弟和祖父母喊进来。
阿婆进院就问:“没买猪头啊?”
谢景:“明早有别的事。下午再去买猪杂猪头,后天进城。小六,饿不饿?”
早上因为谢景要早点出,早饭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谢小六用了早饭也没偷吃芝麻薄饼,所以早已饿的肚子咕咕叫。
小孩一听不用再忍,连连点头。
谢景:“烧火。”
小孩钻进厨房打火,谢景把橱柜里早上剩的菜和饼拿出来。
午后,里正来到谢家中,赶巧他才把厨房收拾干净,不巧的是谢景忙着切桃子。
里正看不下去:“不能啃?”
“阿翁和阿婆的牙只剩几个,小六在换牙,咋啃?”
谢景白了他一眼,把桃子放碗中,小六端去门外找祖父母。
谢景把菜板子和刀洗干净放入橱柜,以防老鼠撒尿,才问里正找他啥事。
里正:“帮我搭把手捆猪。”
谢景有点意外:“一顿饭就商量好了?”
里正:“早晚得杀,早杀早踏实。”
实则里正还有一个考量。
如今进城卖熟食的人只有谢景一个,想尝尝便宜猪肉的人没得选,他这个时候过去能跟着卖掉。过几日村里人都去长安卖熟食,他的味道差一点都不好卖。
谢景不知他所思所想,就事论事,“大老爷们合该如此。一头骚猪而已,磨磨唧唧,小娘子都没”
里正作势要踹他。
谢景闪身躲开就往外跑。
里正跟出来,谢景对小堂弟说一句:“留下看家!”
便向西跑去。
谢家阿翁不禁提醒:“你慢点!”
谢景回头:“说你呢,里正,慢点!”
里正也不敢再追,他的心砰砰跳,听起来像是要跳出来。扶着路边的枣树缓片刻,里正慢悠悠往家去。
里正到家就看到谢景拿着绳子,他儿子和几个邻居在前面向猪圈走去。
谢景突然停下。
里正走近便问:“咋了?”
这小子不是要挑这个节骨眼上算账吧?
谢景指着不远处的猪圈,“怎么能这么脏?”
里正和谢景一样只有黑猪,但谢景的猪毛亮的跟蚕丝有一比,里正家猪身上这里一块泥巴那里一块猪屎,真不能怪他嫌弃。
“我的衣裳今早才换的!”
里正觉得猪肉便宜,一头小猪崽还没有一只母鸡贵,一直就不怎么上心。像他妻子养的母鸡,跑出去片刻她都要出去找,就怕走丢,亦或者被旁人抓起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