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往灶前看一眼,除了一窝小孩,外圈还有七八个妇人,不远处还有十几人,几乎今儿下午没出去的村民都来了,哪用得着他们烧火。
几人撺掇谢景杀他个片甲不留!
谢景得了这句话,大杀四方,一炷香就把里正杀红眼。
方氏起来上茅房注意到里正的样子,一脸嫌弃,“五郎说你小心眼,一点没说错。下个棋都能把你下急。”
“我是没认真!”
里正起身,“我看看猪头肉还要炖多久。”
谢景白了他一眼,扫一眼叔伯兄弟们:“谁来?”
“我来!”
比谢景小两岁,姓张的小子坐到谢景对面,不巧看到里正拿着筷子掀开锅盖,“五郎,他偷吃!”
老弱妇孺转向里正,本想趁机夹一块猪蹄的里正再次恼羞成怒,“看啥?我用筷子戳一下熟了吗。”
谢小六盯着他,“那你快试试。”
里正戳一下没能戳个洞,估摸着他满嘴即将罢工的牙咬不动,“早着呢。再烧半个时辰!”
谢小六揉揉肚子:“要是臭的多好啊,我就不想吃了。”
谢景离他不是很远,闻言甩他一记眼刀,“再废话我把你剁了炖了!”
谢小六知道兄长故意吓唬他,所以一点不怕。
离灶太近,谢小六馋的想要流口水,为了避免出现这么丢脸的一幕,小六爬起来,跳到兄长背上。
预料的兄长五体投地没出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小六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就找人,“阿婆,阿兄打我。”
谢景:“你个坏小子,以为能把我撞摔倒?下来!”
谢小六悻悻地从他背上下来,“阿兄,我饿了。”
“改用苦肉计?”
谢景指着东边大伯院门前的红薯藤,“种子该长大了,同芋头一样可以烤着吃,挖两个出来”
“不成!”
围观下棋的老翁打断,“那是明年的种子。”
谢景:“跟芋头一样是杂粮,吃再多也不顶饿。借机烤两个尝尝,不想种的可以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