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成掂量着这把枪,评价道:“思路不错,之前在组织没少训练?”
那颗珠子能变出来的东西,都是他做过以及能做出来的东西,冷零在修真界来上一把赛博修仙,冷道成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把导灵阵削减一下,太强势容易提前爆炸,会炸到你自己的手。”
冷零嗯了一声,把枪接回去埋头继续改。
“让让让让”
段折阳端着锅把往跟前凑的玉玲珑踢飞,“烫死了。”
他把锅往桌上一搁,盖子一掀,热气噌噌地往上冒,鱼汤奶白,鲜香四溢,里面还加了枸杞红枣。
“补血的。”
他看夏熠:“你多喝点。”
“知道了,神经病。”
散场时,天快亮了,黎明前的风最冷,东方孤影坐在稍远的地方,手中端着酒碗。
他看着这群人,他们三三两两靠在一起,这让东方孤影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冷道成也是这样。
那会儿哪有这么多人,只有他们两个,在破庙里、山洞里、乱葬岗,背靠着背,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现在……
他看向靠在冷道成肩头的龙将言,还有冷道成带着些许笑意的唇角,将碗中这口酒细数吞下肚中。
孤灯照寒刃,浊酒慰风尘。
忆昔荒山同夜雨,泥炉煨残焰。
笑谈当年狼狈事,百战骨未寒;如今新雪落旧盏,残月照故山。
酒尽火暗人未散,
东方既白天青澹。
他倚春风。
我醉残烟。
…………
龙将言的伤养了十数天才好利索。
这些天里,冷道成不许他下床,不许他练剑,龙将言憋得快霉了。
他每天躺在床上,深情凝望着天花板,数上面的木纹有几道。
阿弑和玉玲珑倒是经常来看他,两个小孩儿每次来都得在他床边打一架。从床头打到床尾,从床上打到床下,打的鸡飞狗跳,把他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龙将言一开始还试着拦、用语言感化,后面现这两个魔童纯出生来的,就放弃了。
这两个小东西在他房间里上蹿下跳,他看着比练剑都累多了。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他有气无力地说。
“不能!”
玉玲珑骑在阿弑脖子上,揪着他的红毛:“老子今天非要让他喊我爸爸!”
“区区黄毛小儿,竟敢大放厥词!”
阿弑抓着玉玲珑的腿,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吾乃天下第一凶兵,岂是你一个肺雾剑灵能欺辱的?”
他们从地上滚到桌子底下,接着又滚到床底,龙将言无力地叹了口气,把被子蒙在头上,假装自己鼠了。
等他们再从床底下爬出来,一人脸上一个脚印。
昨天。
段折阳终于松口答应了拜东方孤影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