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子从摇椅上坐起,桀桀一笑:“而为师要给你开的挂,就是让你如何学会借自己上辈子的运。”
龙将言看着他邪恶的笑容,又听玄玑子继续往下叨叨。
“我的好徒儿,你可不要真以为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少爷,哪有这么简单。”
龙将言没太多意外。冷道成告诉他,他娘是龙族其中一支分支里逃出来的幼龙,结果从分支一脉的肚子中,诞出了祖龙直系后裔的他,他百分百是什么转世。
“老朽告诉你一句。你死的时候,那怨气可重的很。”
“转世重修,最忌讳的就是带着上辈子的怨气。它会蒙蔽心智,让你走火入魔,这辈子跟上辈子纠缠不清。”
“因此,大多数转世的人都会在轮回井里把上辈子的东西洗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留。”
玄机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你不一样,你的怨气没被洗掉。”
龙将言的手指揪住了膝上的衣料。
“祖龙不想让你忘,怕你忘了那些血仇,也忘了自己是谁。”
“后来你出生,龙昭最初也想让你记住,想让你替龙族报仇。但慢慢的,她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会笑了,会叫娘了,会跑会跳了,就舍不得了。”
“她开始不想让你背负那些东西,跟她一样,活着就只剩恨,就希望你这辈子平平安安地做个普通人。”
他这么一说,龙将言忽地就想起龙昭总是会看着他练武时的身影呆。
他向来认为母亲是多愁善感的。
有时候会看着自己,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在他越长越大后,这种情况也就生的更频繁。
玄玑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无他,冷道成悄无声息出现在此地,见他停止说话,还对玄玑子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玄玑子嘴角一抽。
“呃,你从小带到大的那块玉佩,实际上是祖龙身上一块碎掉的龙鳞所化,在关键时刻,能保你性命。”
冷道成倚在门框上。
也就是靠着这块玉佩,龙将言才能在龙家灭门的那个雪夜活下来。
他取下那枚玉佩,往里面注入灵力。
“你娘不知道该怎么教你用这玉佩。”
冷道成在他身边坐下,“她只知道这玉佩能保你性命,不知道它真正的用处。”
“前辈”
龙将言刚唤他,冷道成便捂住他的嘴,玉佩的挂绳吊在他中指上,龙鳞玉佩悬在掌心。
冷道成扣住龙将言的手,玉佩合贴在两人手心之中,十指相扣,玉佩散的微光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间渗出来。
起初就像黎明前地平线上的那线天光,转瞬即逝,又透出了青白,再泛起银蓝,一层一层地荡开。
龙将言看着那团光,手被冷道成扣着无法动弹,光芒缓缓流转,温热沉重,像两人在合握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
“等下你会看到一些东西。”
玉佩起了烫,顺着掌心涌入了龙将言的经脉。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微微胀,热流顺着手臂往上走,经过手肘时,仿佛变成了一根铁丝,在骨头里缓慢推进。
龙将言吸了口气。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