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两个字儿。
恶心。
一个人的过去、未来、现在,在重瞳者眼中就像一条河流的上下游,他们就站在某个点上,既能看见你从何处来,也能窥见你往何处去。
如果东方孤影见到段折阳的重瞳,那个画面,兴许挺精彩。
冷道成那点恶趣味又浮了上来。
他可以是天使,可偶尔坏一点点,也很正常。
段折阳貌似察觉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
“重瞳也好,别的也罢,都只是工具。”
“你很聪明,聪慧程度或许比他们几个加起来还更胜一筹,不好抉择的事,先问问自己的本心。”
冷道成扔给段折阳一个东西。
接到手后,在手中迅化形,段折阳看着手中器物,居然是一把长刀。
饕餮刀。
“要是连自己都回答不出来,那就任意干吧。”
段折阳摸到刀柄后,道:“这刀气息好凶。”
他的重瞳透过刀的本质,窥见了内里残存的饕餮意识。
“刀里的刀灵怎么在哭?”
“不用管,它装的。”
段折阳不太信。
“哭得蛮真的,不像啊。”
冷道成只能给他解释:“那是饕餮的残余意识,见谁都要嚎两嗓子。”
段折阳把刀举起来,对着天外的光,这个视角下,刀里那团黑红色蠕动的东西他看的更清晰了。
甚至在他看过去后,蠕动的更加厉害,呜呜声在他耳边放大了几分。
“真好玩,它在骂你。”
“过河拆桥,说话不算话。”
“说好放它走,转头就把它练了。”
“……”
“哇,还说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