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折阳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有些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便继续揣着懂,再装着不懂。”
冷道成眼眸中倒映着段折阳银白的丝,段折阳也盯着他,澄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坐了起来,在屋子里晃悠。
“冷前辈,你这屋子好空啊。”
“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连些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你不觉得冷清吗?”
他这儿摸摸那看看,像个好奇鬼。
“不过也对,”
段折阳自言自语:“你估计也不在乎这些。”
“你想说什么?”
段折阳背对着冷道成。
“我想说,冷前辈,我应该是个挺麻烦的人吧。”
“现在的我找不到价值,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神经,像只把翅膀收起来的鸟,什么也干不了。”
他趴在窗框上,看外面那棵梅树:“夏熠照顾我,冷零照顾我,九幽照顾我,小龙照顾我,连你也照顾我。”
“我像个拖油瓶一样,走到哪被带到哪儿。”
“也像个被传来传去的物件,谁有空就拎一下,没空了就先放着。”
他银白色的睫毛在光线里几乎透明,屋子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声在这时候凸显的明显起来。
“那你去找吧。”
“找现在活着的意义,找到了,也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要是找不到呢?”
“养你的人多,找不到就继续玩。”
听完这话,段折阳索性不再装忧郁王子,开门见山。
“我想跟您学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