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霄肩头的那只小云雀喇叭似的叫唤:“急急那如律令,妈咪贝贝哄,世间万物它皆为我所用~~~”
不出两秒,云雀就被扔出了大殿。
它灰溜溜地飞着,一扭脸,就是低山臭水遇雷霆。
于是一龙一鸟再度重组,变成了那晚偷听凰霄剀戮墙脚时的组合。
“知道你很急,但观目前的局势,暂且不用急。”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我们的时间还宽裕。”
冷道成说。
“那你说,怎么办?”
凰霄坐下。
“等。”
“等个屁!不能等!”
冷道成玩着茶杯,挑挑眉:“不能等,那你让本座该如何是好,我现在又抽不开身。”
不对劲。
叉着腰的凰霄突然消了点儿火气,眼角余光往冷道成嘴角上瞥。
往常来说,像她这样跟冷道成说话,场面基本上就冷了。结果这次冷道成的心思好像根本不在话题上,还带着点儿能让人明显感觉到的笑意。
凰霄眨了眨眼眸,一手撑在桌上,盯着冷道成的眼睛。
果不其然。
都是万年的狐狸,凰霄一眼便看出冷道成眼底好像蕴了点儿坏,她啧啧,拖长音调:“冷劲竹,你今天不对劲。”
冷道成又抿了一口茶:“嗯?”
“你跟本帝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往上翘,”
凰霄眯起眼睛:“你在笑什么?”
“本座有吗?”
冷道成把茶盏放下,面上神情纹丝不动。
可凰霄认识冷道成多少年了?
从这小子还是个小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他这张脸,平时就是块雷打不动的万年寒冰,别说笑,连表情都懒得做一个。
冷道成突然看了她一眼。
这个眼神凰霄更熟悉每次冷道成准备干点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儿时,这就是个预防针。
“元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没有帝玺,混沌级凶兽出世,凤凰族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