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天界乱斗打仗,不少捡漏的势力趁机对麒麟族下了手,有人给我们这边送了一批麒麟肉干跟鲜肉,听说还都是活剐下来的,味道不错,跟龙肉一样鲜美。”
“……”
不知道为何,段折阳摸着自己的小腹,忽然有些想吐。
喉咙里涌上酸水,段折阳脸色一变,把手里的剔骨刀往桌上一扔,踉跄着冲到地牢角落扶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干呕起来。
他什么也没吐出来。
但肚里就是闹腾得厉害,酸水一阵阵往上涌,胃里直抽。
“操,疯子,你怎么了?”
“本太子还没嫌弃你,你倒先恶心起来了?”
段折阳干呕的越厉害,墨渊嘴越碎:“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人族还真是双标啊,自己吃肉的时候欢天喜地,看别人吃了就这副德行。”
段折阳面色白。
他从未见过麒麟,对麒麟也一无所知。
这样的反应,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
“疯子,你不会真跟麒麟有什么关系吧?”
墨渊眯了眯眼,尽管肿起来的脸让他这个表情看起来相当滑稽:“麒麟转世?”
“转你狗屁,”
段折阳缓过劲来擦着嘴角:“老子是人生的。”
厚重的牢门重重合闭,段折阳出去时,状态都有些恍惚。
看他脸色不好,一直在门外候着的九幽快步上前:“怎么了?”
段折阳直接就把脸靠在他胸口了,九幽愣了愣,微微倾身手穿过段折阳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往前面的亭子走。
隔着道袍,九幽摸到了段折阳肩胛骨凸出的棱角,凉亭搭建在一方小池上,池水幽深,映着天上雨停后的残月。
坐下后,九幽让段折阳坐在自己腿上靠着自己,他托着段折阳单薄的后背低头问:“…生什么了?”
这天晚上。
段折阳起了诡异的高热。
冷道成与龙将言回来时,都过了子时,段折阳也烧昏到了子时,没有一点要降下去的趋向。
冷道成手背在段折阳滚烫的额头贴了一下,眉头一挑,又摸了摸他脉象,然后问了句:“他今天吃什么了?”
想起自己被挥霍一空的钱袋子,今天负责带孩子的龙将言目移,上演了一场报菜名:
“段道长今天吃了两碗馄饨,三根糖葫芦,半个烤红薯,一包糖炒栗子……”
“……还有一只烧鸡,一包糖角,四碟点心小食,出酒楼前又喝了碗红糖圆子。”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