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向那小孩儿,果然,穿开裆裤的小屁孩里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被另一个小姑娘追着跑,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珠,跑的踉踉跄跄。
段折阳掂了掂手里的石子儿,“看他好一会儿了,欠收拾。”
于是,龙将言把石子儿从段折阳手里抠出来,手腕一转,石子儿“嗖”
地飞出去,正中那小孩儿的屁股缝
“嗷!”
小屁孩惨叫一声,捂着屁股蹦起来,糖葫芦从他手里脱落,骨碌碌滚到了地上,沾了灰。
这一现象,龙将言直接懵了。
他本来瞄准的是那小孩儿的屁股蛋,那块儿肉比较厚,疼一下长个记性就行。
谁知道那小崽子正好在蹦哒,石子儿就不偏不倚,正中股缝。
……精准的可怕。
段折阳在旁边出了一声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嚯哟~~~”
,小孩儿捂着屁股嚎的惊天动地,糖葫芦也不要了,连滚带爬往人群里钻,边跑边回头,看龙将言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你完了。”
段折阳悠悠地说:“这小孩儿长大了都得有心理阴影。”
“……我,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段折阳拍拍他的肩膀,“对挺准啊。”
那个追糖葫芦的小姑娘跑过来,看着地上沾满灰的糖葫芦,哇地一声就哭了。
龙将言更手足无措了。
他其实也挺怕小姑娘哭的,主要是一直以来听家中那几个堂妹哭受的应激反应,段折阳买了串新的糖葫芦过去,蹲下来递给她。
“别低头,皇冠会掉。”
“别流泪,敌人会笑。”
听到这样的励志语录,小姑娘泪眼汪汪地抬头,望着面前这个满头白连带着眼睫毛都是白色的男人,她抽抽噎噎地来了句:“谢谢爷爷……”
段折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吭哧”
龙将言把脸别过去,肩膀一颤一颤的。
段折阳磨了磨后槽牙,错开小姑娘稚嫩的小手,和蔼可亲的同时又面相森然道:
“不叫哥哥就别吃了。”
他阴森森的语气把小姑娘吓得哭更大声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张脸憋得通红,嘴里呜哩呜哝着“坏爷爷”
等词汇。
段折阳面无表情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举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段、段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