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大人。”
剀戮微微偏开视线,“请自重。”
“自重?”
凰霄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本帝哪里不自重了?”
“剀戮,当年你跟在冷道成身边,整天板着张脸,见谁都是一副再靠近一步就杀了他的表情,本帝还以为你是个没有感情的剑灵。”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指尖点在剀戮下颌,轻轻往上抬了抬,“原来你跟你那个主子一样,表面不显,私底下还挺闷骚……”
抬着下巴的那只手滑到颈侧,剀戮面不改色,她攥住凰霄的手腕,扯扯嘴角:“您该适可而止。”
那干练的劲瘦手臂手背上青筋分明感性,隐约浮现。
“剀戮,”
面对眼前这对万事万物都不假辞色的剑灵,凰霄道:“说实话,这些年,可有想过本帝?”
龙将言:“……”
他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空气里貌似弥漫出一丝怪异的火药味,噼里啪啦作响。两个女人互相对峙,一个寡言,一个进击,云雀衔着颗果实落在龙将言肩上,跟他一起看戏。
神秘鸟王视察中。
而龙将言就尽可能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您该走了。”
“东方天帝的帝玺之事,待主上回来,我会转达。”
剀戮松开手。
凰霄抚着自己的手腕,“还在气头上?”
“既然已经生,又何必今昔再谈。”
剀戮对龙将言拱手,“小主子,若有要事在身,您可先行离去。”
龙将言接收到了剀戮话中的暗示,与那云雀对视一眼,一齐离开旧宅,还礼貌地带上大门。
站在门板前,说实话,龙将言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云雀轻轻啾了一声。
“你也觉得刚才的气氛不对吧?”
龙将言低声问它。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