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龙看着他,老脸上的褶皱更深了几分。
“……本君何尝不明白战争中的道理,但本君绝对不可能感觉错,你这道侣,究竟姓何名甚?”
冷道成顿了顿,说:“龙将言。”
将言,将言,将欲言而未尽言,渊者,深水也。
……
提着那盏琉璃灯,九幽走的心不在焉,他眼神不时往身后侧方的段折阳身上瞟,就跟做贼心虚似的。
青年走的没个正行,每次撞上九幽的眼神,后者就跟有火点他一样,脖子梗得僵硬,视线也收的飞快。
段折阳看得好笑。
“喂。”
步入人流后,他开口叫了一声,“哥夫,上元节你带我单独出来约会,我哥不知道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齐刷刷看过来。
九幽也是一懵。
他侧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叫我什么……?”
“哥夫啊。”
段折阳一脸无辜,“你和我哥,不就是那种关系吗?那我叫你哥夫,不对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九幽连连摆手,慌得差点把琉璃灯甩出去,“我和你、我们、不是、你怎么能”
段折阳哪来的哥哥?!
眼看望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九幽如同被公开处刑了,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
段折阳歪着头看他,嘴角弧度变大,露出虎牙尖尖:“哦看来是我昨天晚上让哥夫太开心,所以……”
“…你胡说什么!昨天晚上什么都没!”
“什么都没?”
段折阳天真无邪并清澈懵懂还乖巧道:“那哥夫昨晚为什么在我怀里抖成那样?还叫我名字,叫了好多遍,什么阳阳啊、折阳啊、嗯啊”
九幽一把捂住他的嘴,四处张望,生怕叫人听见,扭回来一看段折阳被他捂着,眼睛还弯成两道月牙,出唔唔唔的声音。
缩回手,那琉璃盏快要承受不住九幽的握力,上面装点的饰品颤个不停,段折阳抿了抿被捂过的嘴唇,又笑。
“哥夫,你手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