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傻子。”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走吧,再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段折阳冲他们道。
夏熠起身,“你不去找他?”
“不急。”
段折阳笑得狡黠,“让他先躲两天,躲够了,自己就出来了。”
“你就这么肯定?”
“因为他是鬼啊,鬼最怕寂寞了。”
说这话时,段折阳把最后一块糖画塞进嘴里,咬的嘎嘣脆。
龙将言突然也感觉,这次的段折阳和记忆里那个疯疯癫癫的段道长,依稀有几分交叠重合的影子。
一样的胸有成竹,一样的什么都懂,偏要装的像个傻子。
“你确定?”
夏熠还是不太放心,“九幽我虽然没见过几面,但感觉,是个能把自己憋死的性子。”
“确定。”
“他昨晚对待我就像对待珍宝,想看又不敢多看,想碰又不敢碰,憋成那样,能憋几天?”
段折阳把手里竹签一扔,拍拍手,“那边有套圈的,我要套那只最大的兔子!”
他一路小跑,龙将言他们不得不跟着他跑,像几个大人在带一个幼稚的小孩儿。
“你套那个干嘛??”
“送给我的鬼啊,他昨晚送我盏那么丑的灯,我得回礼。”
冷零:“那只兔子是布的,鬼不收。”
“那我套个他能收的。”
段折阳走到套圈摊前,指了指最远那排的一盏小灯,“那个。”
摊主一看,乐了。
“公子好眼力,那是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