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辈教我的。”
龙将言笑着来亲他的脸,手指轻轻划过冷道成的腰线,“您说,想要就要说,不用忍着。”
冷道成一噎。
这话他确实说过。
在以前龙将言还青涩羞赧,连表达欲望都小心翼翼的时候。
他想他坦诚,直面自己的渴望。
现在倒好,教会了徒弟,也撑死了师父。
“那也要适可而止。”
冷道成转过身,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他揪住龙将言背后的头,问:“贪心不足蛇吞象,你有这么大的胃口么?”
龙将言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枕边,认真道:“……有。”
冷道成定定地看着他。
七年啊。
给这条小龙熬成了饿狼。
“行。”
冷道成往后一仰,也不动了,“随你。”
龙将言眼睛一亮,又有点不确定:“前辈,您不生气?”
“有什么好气的,”
冷道成斜睨他一眼,“本座教你的,你学会了,是好事。”
龙将言眨眼。
他没先急着主要,伏下来抱冷道成,忽然喃喃:“前辈,您知道吗?这七年我每晚都会想您。”
“想您这样抱我,亲我,摸我……”
“……前辈。”
“嗯。”
“我真的很想您。”
“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醒来时,月亮升的很高,冷道成在半路直接睡了过去,在幽冥界二十八日不眠不休,还要面对幽冥界对活人的排斥,冷道成这一觉睡的也不安稳。
他是在一种快要虚脱的昏沉里恢复的意识,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尤其是腰腹。
冷道成动了动手臂。
沉。
他现在是侧躺着的,龙将言还在背后抱着他,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手臂占有性地环在他腰间,另一手托着他的右腿。
意识到现状的冷道成的脸刹时一黑,这会儿龙将言也察觉他醒了,带着股黏糊劲儿叫着前辈就过来碰嘴唇,冷道成咬了下他的舌头,把人撇了撇。
“别动,”
冷道成声音听起来又干又哑,“让本座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