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又想起最后一次亲密时冷道成扣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喘的声音,那几声刻意的模仿很轻,但龙将言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不,永生永世都不会忘掉。
龙将言咬着后槽牙,手背青筋暴起,他脸颊通红地把手慢慢往下探,结果刚碰到滚烫的腹肌,就猛地收回。
不能……
不要自己。谁都不行。要前辈。只要前辈。
他喘着气撑起身,衣领大开露着锁骨胸膛,龙将言喉头哽,抬起手背擦了擦温热的眼泪。
都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了,心智成熟了,个子也比之前高了不少,他垂眼看着自己沾满泪痕的手,七年来,这双手挑战过无数强敌,剑下败过数位名声赫赫的天骄,可他还是在深夜感性之时控制不住地落泪,一个人偷偷地委屈难过。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叫嚣着要填补空旷,龙将言被烧的实在难受,抱着被子泪崩了似的抽抽。
“……龙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小心翼翼的问询,是值守的弟子:“方才师兄可是有何不适?……我听见了些动静。”
龙将言僵住,吸了吸鼻子哑声回:“无事,后夜不必值守在此,去歇息吧。”
“是…那师兄也早些歇息。”
脚步声远去。
霜雪压断枯枝出一声脆响,剑光破开雪幕。
月光被雪滤成惨淡的灰白,雪已积了半尺深,踩上去咯吱作响,龙将言实在睡不着,就干脆出来继续在院中练剑麻痹自己。
汗水浸湿单衣,又被寒风冻成冰碴,他分毫未觉,手中剑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化为一片暴烈的银光,将周身积雪搅得漫天飞舞。
“咔嚓!”
院中那棵梅树又一截枯枝被剑气扫断,砸在雪地里。
龙将言猛然收剑,盯着那截断枝,又想起了冷道成。
他需要冷道成。
需要他的体温,他的气息,更需要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落在自己颈侧的吻。
需要到骨头都疼。
龙将言丢开剑,蹲下身把双手插进积雪,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捧起一捧雪,将脸埋进雪里,冷到麻木的脸颊暂时压下了翻腾的欲望。
他知道这没用。
就像用冰块去镇沸水,只能得一时清醒。
“前辈……”
雪地里传来压抑的呜咽,“您到底……还要让我等多久……”
无人应答。
春天终究会来,只是有些人要穿过漫长的冬季,风雪呼啸而过,盖过了一切声响。
……
冷道成结束阵法时,涤魂泉的池水褪去了大半光泽,泉眼中心悬浮着一团朦胧的光晕。
幽冥王残灵重聚的雏形已经出现了,东方孤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
“成了。”
“接下来怎么办,是先把幽寰这团魂养好,还是……卧槽!别动你的被动技能了!渗不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