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气息,前辈的温度,前辈偶尔流露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真实……很喜欢。
非常喜欢。
前辈、喜欢前辈……喜欢的要死……
“哈”
床单被滚的凌乱,龙将言痴迷着冷道成的气息,他两条腿很长很直,肌肉恰到好处的匀称,是常年练武的紧实。
此刻,龙将言双腿夹着被褥。
光是闻闻味道就好想要前辈。
这个念头烈火燎原,占据了龙将言的心神,他琥珀色的眸子不多时就蒙了一层水汽,懵懵懂懂的。
龙将言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他死死抱着冷道成的被褥,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那独属于冷道成的气息。
他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闻到前辈的味道……怎么会比往常都要……
许久,龙将言松开被褥,理智还是压制了欲望,他翻身下床。
不行,不能这样。
前辈若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他用力推开窗户,想要用冰冷的夜风清醒热的头脑。
外头的月亮圆满如银盘,清辉洒满院落,也照亮了少年泛红的面庞,猛吸几口带着凉意的空气,龙将言后知后觉地体会,龙角,好像也变得更敏感了……
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光是被风吹着,都麻酥酥的。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所以,在冷道成后半夜掂着从云梦洲本地带回来的点心食盒与温好的酒酿回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龙将言在床上,床铺卷得乱腾腾的,几件冷道成平日的衣衫被翻出来铺在他身体边堆积,尾巴软哒哒趴在上面。
而龙将言本人,蜷在其中,面颊潮红,眼眸湿润,那对龙角在今夜格外莹润可爱。
他显然有些迷糊了,听到推门声才迟钝地转过头。
“前辈……”
龙将言想爬起来,可身体奇怪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停住,维持着半躺半靠的姿势。
冷道成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床单跟自己乱蓬的衣物,又看向龙将言湿红的眼眶和红润的脸颊,眉梢一动。
“怎么回事?”
龙将言咬了下下唇,支吾着:“…我,晚辈只是有些想您……”
他垂着眼睫,尾巴诚实地卷住压在身下的一件衣物。
檀香味很重。
冷道成一进来,感觉龙将言气息都把自己包裹了,整个房间就像一片汪洋大海,进来的他避无可避,深陷其中。
他过去端住龙将言的脸,烫的灼人,指尖又碰了碰那对温热的龙角,沿着轮廓抚摸。
龙角比之前每次见时都烫。
“前”
龙将言话还没说出口,倏地,他被冷道成强势摁在床上,男人撑在他上面,看着他说:
“本座才离开一日不到,你便把本座的衣服都弄皱了,是本座平日太纵着你,让你私底下都变得这么放肆?”
“前辈……我…”
龙将言想解释,奈何这个状态下,他语不成句,徒劳地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衣物。
冷道成偏头,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上。